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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五 太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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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分兵迮賊路,督諸将倍道進,遂拔之。

    自是河、隴諸軍遊弈,拓地至千裡。

    玄宗喜,更号其城曰振武軍。

    契丹牙官可突于叛,诏拜忠王為河北道行軍元帥讨之,敕祎以副。

    王不行,故祎率裴耀卿諸将分道出範一陽一北,擊二蕃,破之,禽酋長以還,餘部竄伏。

    加開府儀同三司,領關内支度營田采訪處置使,授二子官。

    祎功多,執政害之,賞不雠,為當時所恨。

    久之,擢兵部尚書,為朔方節度大使。

    坐事下除衢州刺史。

    曆滑、懷二州。

    天寶初,以太子少師緻仕。

    明年,遷太師,未拜,薨。

    祎治家嚴,教子有法度,故峘、峄、岘皆顯。

     峘一性一質厚,曆宦有美名,以王孫封趙國公。

    楊國忠亂政,悉斥不附己者。

    峘由考功郎中拜睢一陽一太守,以清簡為二千石最。

    方入計,而玄宗入蜀,即走行在。

    除武部侍郎,兼禦史大夫。

    俄拜蜀郡太守、劍南節度采訪使。

    郭千仞反,與陳玄禮共讨平之。

    上皇還京,遷戶部尚書,改越國。

    乾元元年,持節都統江淮節度宣慰觀察使。

    都統之号,自峘始。

    明年,宋州刺史劉展有異志,诏拜展為淮南節度使,密诏峘與楊州長史鄧景山圖之。

    時展強扈,既受诏,即悉兵度淮,峘、景山拒之,戰壽春,敗績,峘走丹一陽一。

    诏貶袁州司馬,卒于官,贈揚州大都督。

    弟岘别傳。

     祗封嗣吳王,出為東平太守。

    安祿山反,河南、陳留、荥一陽一、靈昌相繼陷,祗募兵拒賊,玄宗壯之。

    累遷陳留太守,持節河南道節度采訪使。

    曆太仆、宗正卿。

    代宗大曆時,祗既宗室老,以太子賓客為集賢院待制。

    是時,勳望大臣無職事者皆得待诏于院,給飧錢署舍以厚其禮,自左仆射裴冕等十三人為之。

    子巘,以廕補五品官。

    祗薨,兄岵得罪,乃以巘嗣王。

    累至宗正卿,檢校刑部尚書。

    薨,贈太子少保。

    一性一介直,面刺人短。

    曆官清白,居室不能庇風雨。

    收恤甥侄,慈一愛一過人,家無留儲,公卿合赙乃克葬。

    璄,神龍初封歸政郡王,曆宗正卿,坐千裡事,貶南州司馬。

     濮恭王泰字惠褒。

    始王宜都,徙封衛,繼懷王後。

    又徙封越,為揚州大都督。

    再遷雍州牧、左武候大将軍。

    改王魏。

    帝以泰好士,善屬文,诏即府置文學館,得自引學士。

    又以泰大腰腹,聽乘小輿至朝。

    司馬蘇勖勸泰延賓客著書,如古賢王。

    泰乃奏撰《括地志》,于是引著作郎蕭德言、秘書郎顧胤、記室參軍蔣亞卿、功曹參軍謝偃等撰次。

    衛尉供帳,光祿給食,士有文學者多與,而貴遊子弟更相因藉,門若市然。

    泰悟其過,欲速成,乃分道計州,繙緝疏錄,凡五百五十篇,曆四期成。

    诏藏秘閣,所賜萬段。

    後帝幸泰延康坊第,曲赦長安死罪,免坊人一年租,府僚以差賜帛。

    又泰月禀過皇太子遠甚,谏議大夫褚遂良谏曰:“聖人尊嫡卑庶,謂之儲君,故用物不會,與王共之,庶子不得為比,所以塞嫌萌,杜禍源。

    先王法制,本諸人情,知有國家者必有嫡庶,庶子雖一愛一,不得過嫡子。

    如當親者疏,當尊者卑,則私恩害公,惑志亂國。

    今魏王禀料過東宮,議者以為非是。

    昔漢窦太後一愛一梁王,封四十餘城。

    王築苑三百裡,治宮室,為複道,費财巨萬,出警人跸,一不得意,遂發病死。

    宣帝亦驕淮一陽一王,幾至于敗,輔以退讓之臣,乃克免。

    今魏王新出閤,且當示以節儉,自可在後月加歲增。

    又宜擇師傅,教以謙儉,勉以文學,就成德器,此所謂聖人之教,不肅而成也。

    ”帝又敕泰入居武德殿,侍中魏徵亦言:“王為陛下一愛一子,欲安全之,則不當使居嫌疑之地。

    今武德殿在東宮之西,昔海陵居之矣,論者為不可。

    雖時與事異,人之多言,尚或可畏。

    又王之心亦弗遑舍,願罷之,成王以一寵一為懼之美。

    ”帝悟,乃止。

    時皇太子承乾病蹇,泰以計傾之,乃引驸馬都尉柴令武、房遺一愛一等布腹心,而韋挺、杜楚客相繼攝府事。

    二人者,為泰要結中朝臣,津介賂遺,群臣更附為朋一黨一。

    承乾懼,一陰一遣人稱泰府典簽詣玄武門上封,帝省之,書言泰罪,帝怒,即遣捕诘,不獲。

    既而太子敗,帝一陰一許立泰,岑文本、劉洎請遂立泰為太子。

    長孫無忌固欲立晉王,帝以太原石文有“治萬吉”,複欲從無忌。

    泰微知之,因語晉王:“爾善元昌,得無及乎?”王憂甚,帝怪之,以故對,帝怃然悟。

    會召承乾譴勒,承乾曰:“臣貴為太子,尚何求?但為泰所圖,與朝臣謀自安爾。

    無狀之人,遂教臣為不軌事。

    若泰為太子,正使其得計耳。

    ”帝曰:“是也,有如立泰,則副君可詭求而得。

    使泰也立,承乾、治俱死;治也立,泰、承乾可無它。

    ”即幽泰将作監,解雍州牧、相州都督、左武候大将軍,降王東萊。

    因诏:“自今太子不道、籓王窺望者,兩棄之,著為令。

    ”然帝猶謂無忌曰:“公勸我立雉奴,雉奴仁懦,得無為宗社憂,奈何?”雉奴,高宗小字。

    泰尋改王順一陽一,居均州之鄖鄉。

    帝嘗持泰表語左右曰:“泰文辭可喜,豈非才士?我心念泰無已時,但為社稷計,遣居外,使兩相完也。

    ”二十一年進王濮。

    高宗即位,诏泰開府置僚屬,車服羞膳異等。

    薨鄖鄉,年三十五,贈太尉、雍州牧。

    二子:欣、徽。

    欣嗣王,武後時為酷吏所陷,貶昭州别駕,薨。

    子峤,神龍初得嗣王。

    開元中為國子祭酒,以罪貶鄧州别駕,薨。

    徽封新安郡王。

     庶人祐字贊。

    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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