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處亮,尚清河公主。
柴紹,字嗣昌,晉州臨汾人。
幼矯悍,有武力,以任俠聞。
補隋太子千牛備身。
高祖妻以平一陽一公主。
将起兵,紹走間道迎谒。
時太子建成、齊王元吉亦自河東往,遇諸塗。
建成曰:“追書急,恐吏逮捕,請依劇賊,冀自全。
”紹曰:“不可。
賊知君唐公子,必執以為功,徒死爾。
不如疾走太原。
”既入雀鼠谷,聞義兵起,謂紹有謀,乃相賀。
授右領軍大都督府長史,領彀騎,發晉一陽一。
先抵霍邑城下,觇形勢。
還白:“宋老生一夫敵,我兵到必出戰,可虜也。
”大師至,老生果出,紹力戰有功。
從下臨汾、绛郡,隋将桑顯和來戰,紹引軍缭其背,與史大奈合攻之。
顯和敗,遂平京師。
進右光祿大夫,封臨汾郡公。
高祖即位,拜左翊衛大将軍,累從征讨,以多,進封霍國公,遷右骁衛大将軍。
吐谷渾、一黨一項寇邊,敕紹讨之,虜據高射紹軍,雨矢,士失色。
紹安坐,遣人彈胡琵琶,使二女子舞。
虜疑之,休射觀。
紹伺其懈,以一精一騎從後掩擊,虜大潰,斬首五百級。
貞觀二年,平梁師都,轉左衛大将軍。
出為華州刺史,加鎮軍大将軍,徙谯國。
既病,太宗親問之。
卒,贈荊州都督,谥曰襄。
二子:哲威、令武。
哲威為右屯衛将軍,襲封。
坐弟謀反,免死,流邵州。
起為交州都督,卒。
令武尚巴陵公主,遷太仆少卿、衛州刺史、襄一陽一郡公。
與房遺一愛一謀反,貶岚州刺史,自一殺。
公主亦賜死。
任瑰,字玮,廬州合淝人。
父七寶,陳将忠之弟,為陳定遠太守。
瑰早孤,忠撫一愛一甚,每曰:“吾子雖多,庸保耳。
所以寄門戶者,瑰也!”年十九,試守靈溪令。
遷衡州司馬,都督王勇盡以州務屬瑰。
陳亡,瑰勸勇據嶺外,立陳後輔之。
勇不從,以地降隋,瑰棄官去。
仁壽中,調韓城尉,未幾,罷。
高祖讨捕于汾、晉,瑰上谒轅門,承制署河東縣戶曹。
高祖之晉一陽一,留隐太子托之。
義師起,瑰至龍門請見。
高祖曰:“隋失其政,四海群沸,吾以外戚據重任,不忍坐觀其亡。
晉一陽一,天下用武處,兵一精一馬強,今率之,将厭國難。
公,将家子,智算練達,論吾此舉其濟乎?”瑰曰:“今主政殘酷,兵役不止,天下之人,思見拯亂,與之息肩。
公天付神武,杖順而起,軍令嚴明,所下城邑,無秋豪之犯。
關中起兵者跂踵而待。
擁義師,迎衆欲,何不濟哉!卞在馮翊久,悉其人情,願為一介使,入關宣布威靈,以收左輔。
繇梁山濟河,直趣韓城,一逼一郃一陽一,徇朝邑。
蕭造文吏,勢當自下。
次招諸賊,然後鼓行而前,據永豐積粟,雖未得京師,關中固已定矣。
”高祖曰:“是吾心也!”乃授銀青光祿大夫。
遣陳演壽、史大奈步騎六千趣梁山,以瑰及薛獻為招慰大使。
高祖謂演壽曰:“阃外事與任瑰籌之。
”既而賊孫華、白玄度等果降,且具舟于河以濟師。
瑰行說下韓城,與諸将進擊飲馬泉,破之。
拜左光祿大夫,留戍永豐倉。
高祖即位,授谷州刺史。
王世充數攻新安,瑰拒破之。
以功封管國公。
秦王東讨,瑰從至邙山,主水運饷軍。
關東平,為河南安一撫大使。
王世辯以徐州降瑰,瑰至宋州,會徐圓朗反,副使柳浚勸退保汴,瑰笑曰:“公何怯?老将居邊久,自當有計。
”俄而賊陷楚丘,将圍虞城,瑰遣崔樞、張公謹自鄢陵領諸州豪質子百餘守之。
浚曰:“樞等故世充将,且諸州質子父兄皆反,奈何令保城?”瑰不答。
樞至,則分質子與土人合隊,賊近,質子稍叛,樞即斬其隊帥。
城中人懼曰:“是皆賊子弟,安可與守乎?”樞因聽諸隊殺質子,枭首門外。
瑰一陽一怒曰:“去者遣招慰,何乃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