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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二十八 蘇世長(良嗣 弁) 韋雲起 孫伏伽 張玄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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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賊一黨一于赦當免者,雖甚無狀,宜一切加原,則天下幸甚。

    ”又表置谏官。

    帝皆欽納。

     太宗即位,封樂安縣男,遷大理少卿。

    帝數出馳射,伏伽谏曰:“臣聞天子之居,禁衛九重,出也警,入也跸,非直尊其居處,為社稷生人計也。

    比聞陛下走馬射帖,娛悅群臣,殆非所以導養聖躬、垂憲後代,此直少年諸王務耳,安得既為天子,尚行之乎?竊為陛下不取。

    ”帝悅曰:“卿能言朕失,朕能改之,天下庶有瘳乎!”後坐奏囚失,免官。

    起為刑部郎中。

    累遷大理卿。

    時司農市木橦,倍直與民,右丞韋悰劾吏隐沒,事下大理訊鞫。

    伏伽曰:“緣官市貴,故民直賤。

    臣見司農識大體,不見其罪。

    ”帝悟,顧悰曰:“卿不逮伏伽遠矣。

    ”久之,出為陝州刺史,緻仕。

    顯慶三年卒。

     始,伏伽拜禦史時,先被内旨,而制未出,歸卧于家,無喜色。

    頃之,禦史造門,子弟驚白,伏伽徐起見之。

    時人稱其有量,以比顧雍雲。

     張玄素,蒲州虞鄉人。

    仕隋,為景城縣戶曹。

    窦建德陷景城,執将殺之,邑人千餘号泣請代,曰:“此清吏,殺之是無天也。

    大王即定天下,無使善人解體。

    ”建德命釋縛,署治書侍禦史,不拜。

    聞江都已弑,始為建德黃門侍郎。

    賊平,授景州錄事參軍。

     太宗即位,問以政,對曰:“自古未有如隋亂者,得非君自專、法日亂乎?且萬乘之尊,身決庶務,日斷十事,五不中,中者信善,有如不中者何?一日萬機,積其失,不亡何待?若上賢右能,使百司善職,則高居深拱,疇敢犯之?隋末盜起,争天下者不十數,餘皆保城邑以須有道聽命,是欲背上怙亂者果鮮,特人君不能安之而挻之亂也。

    以陛下聖神,迹所以危,鑒所以亡,日慎一日,雖堯、舜何以加!”帝曰:“善。

    ”拜侍禦史,遷給事中。

     貞觀四年,诏發卒治洛一陽一宮乾一陽一殿,且東幸。

    玄素上書曰: 臣惟秦始皇帝藉周之餘,夷六國,統壹尊,将贻之萬世,及子而亡者,殚嗜奔欲,以逆天害人也。

    天下不可以力勝,唯當務儉約,薄俺斂,以身先之,乃能大安。

     今東都未有幸期,前事土木,戚王出籓,又當營構,科調繁仍,失疲人望,一不可也。

    陛下向平東都,曾觀廣殿,皆撤毀之,天下翕然,一口頌歌。

    豈有初惡侈一靡一而後好雕麗哉?二不可也。

    陛下每言巡幸者不急之務,徒焉虛費。

    今國儲無兼年,又興别都之役,以産怨讟,三不可也。

    百姓承亂離之後,财賦殚空,雖蒙更生,意未完定,奈何營未幸之都,重耗其力,四不可也。

    漢祖将都洛一陽一,婁敬一言,即日西駕。

    非不知地土中,道裡所均,但形勝不及關内,弗敢康也。

    伏惟陛下化凋弊之俗,為日尚淺,讵可東巡以搖人心?五不可也。

     臣嘗見隋家造殿,伐木于豫章,二千人挽一材,以鐵為毂,行不數裡,毂辄壞,别數百人赍毂自随,終日行不三十裡。

    一材之費,已數十萬工,揆其餘可知已。

    昔阿房成,秦人散;章華就,楚衆離;乾一陽一畢功,隋人解體。

    今民力未及隋日,而役殘創之人,襲亡國弊,臣恐陛下之過,甚于炀帝。

     帝曰:“卿謂我不如炀帝,何如桀、纣?”對曰:“若此殿卒興,同歸于亂。

    臣聞東都始平,太上皇诏宮室過度者焚之,陛下謂瓦木可用,請賜貧人,事雖不從,天下稱為盛德,今複度而宮之,是隋役又興。

    不五六年間,一舍一取,天下謂何?”帝顧房玄齡曰:“洛一陽一朝貢天下中,朕營之,意欲便四方百姓。

    今玄素言如此,使後必往,雖露坐,庸何苦?”即诏罷役,賜彩二百匹。

    魏征名梗挺,聞玄秦言,歎曰:“張公論事,有回天之力,可謂仁人之言哉。

    ”曆太子少詹事,遷右庶子。

    時太子承乾事遊畋,不悅學。

    玄素上書曰: 天道無親,惟德是輔。

    苟違天道,人神棄之。

    古者田三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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