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雜體》數萬言。
又為營陣、部伍、料勝負、别器能等四十六訣,武後诏武承嗣就第取去,不複傳。
行儉通一陰陽一、曆術,每戰,豫道勝日。
善知人,在吏部時,見蘇味道、王抃,謂曰:“二君後皆掌铨衡。
”李敬玄盛稱王勃、楊炯、盧照鄰、駱賓王之才,引示行儉,行儉曰:“士之緻遠,先器識,後文藝。
如勃等,雖有才,而浮躁衒露,豈享爵祿者哉?炯頗沉嘿,可至令長,餘皆不得其死。
”所引偏裨,若程務挺、張虔勖、崔智睟、王方翼、一黨一金毘、劉敬同、郭待封、李多祚、黑齒常之,類為世名将,傔奏至刺史将軍者數十人。
嘗賜馬及珍鞍,令史私馳馬,馬蹶鞍壞,懼而逃。
行儉招還之,不加罪。
初,平都支、遮匐,獲瑰寶不赀,蕃酋将士願觀焉,行儉因宴,遍出示坐者。
有瑪瑙盤廣二尺,文彩粲然,軍吏趨跌盤,碎,惶怖,叩頭流血。
行儉笑曰:“爾非故也,何至是?”色不少吝。
帝賜都支資産皿金三千餘物,橐駝馬牛稱是,行儉分給親故洎麾下,數日辄盡。
子光庭。
光庭字連城,早孤。
母厍狄氏,有婦德,武後召入宮,為禦正,甚見親一寵一,光庭由是累遷太常丞。
以武三思婿,坐貶郢州司馬。
開元中,擢兵部郎中、鴻胪少卿。
一性一靜默,寡交遊,雖驟曆台省,人未之許,既而以職業稱,議者更推之。
玄宗有事岱宗,中書令張說以天子東巡,京師空虛,恐夷狄乘間竊發,議欲加兵守邊,召光庭與謀,對曰:“封禅者,所以告成功也。
夫成功者,德無不被,人無不安,萬國無不懷。
今将告成而懼夷狄,非昭德也;大興力役,用備不虞,非安人也;方謀會同,而阻戎心,非懷遠也。
此三者,名實乖矣。
且諸蕃,突厥為大,贽币往來,願修和好有年矣,若遣一使,召其大臣使赴行在,必欣然應命。
突厥受诏,則諸蕃君長必相率而來,我偃旗息鼓,不複事矣。
”說曰:“善,吾所不及。
”因奏用其策,突厥果遣使來朝。
東封還,遷兵部侍郎。
久之,拜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兼禦史大夫。
遷黃門侍郎,拜侍中,兼吏部尚書、弘文館學士。
撰《搖山往則》、《維城前軌》二篇獻之。
手制褒美,诏皇太子、諸王于光順門見光庭,謝所以規諷意。
光庭又引壽安丞李融、拾遺張琪、著作佐郎司馬利賓直弘文館,撰《續春秋經傳》,自戰國訖隋,表請天子修經,光庭等作傳。
書久不就。
時有建言唐應為金德者,中書令蕭嵩請百官普議。
光庭以唐符命表著天下久矣,不可改,亟奏罷之。
二十年,封正平縣男。
初,知星者言,上象變,不利大臣,請禳之。
光庭曰:“使禍可禳而去,則福可祝而來也!”論者以為知命。
卒,年五十八,贈太師。
初,吏部求人不以資考為限,所獎拔惟其才,往往得俊乂任之,士亦自奮。
其後士人猥衆,專務趨競,铨品枉桡。
光庭懲之,因行儉長名榜,乃為循資格,無賢不肖,一據資考配拟;又促選限盡正月。
任門下省主事閻麟之專主過官,凡麟之裁定,光庭辄然可,時語曰:“麟之口,光庭手。
”素與蕭嵩輕重不平,及卒,嵩奏一切罷之,光庭所引,盡斥外官。
博士孫琬以其用循資格,非獎勸之誼,谥曰克平,時以為希嵩意。
帝聞,特賜谥曰忠憲,诏中書令張九齡文其碑。
子稹,以廕仕,累遷起居郎。
開元末,壽王瑁以母一寵一,欲立為太子,稹陳申生、戾園禍以谏,玄宗改容謝之,诏授給事中。
稹曰:“陛下絕招谏之路,為日滋久,今臣一言而荷殊一寵一,則言者将衆,何以錫之?”帝善其讓,止不拜。
俄授祠部員外郎,卒。
子倩,字容卿,曆信刺史我。
勸民墾田二萬畝,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