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除了你父母外就隻有我們,造的孽應該不會太重;至於保險方面,待會兒我會打電話給保險公司,要他們在你的保單上增加意外險的保額,這樣你走了之後就不必太擔心家裡的人,光是賠償金就夠他們花到下輩子了。
"他突地看向司家晨。
司家晨點點頭,"趁現在還有時間,你可能要趕快把遺書寫好,另外,平時我們待你也不錯,你應該不會虧待我們吧?"他說得非常認真,還頗有暗示性地挑挑眉。
"對了,你們白包打算包多少?"仇迎齊問。
他有一個非常愛錢又愛計較的老婆,手頭并不像婚前那麼寬裕,而且還得像個小學生一樣,每天早上出門上班前跟老婆領零用錢,一天隻有三百元而已,少得可憐喔!
"包個十萬元吧!"方至烈偏頭想著。
"哪有人白包包雙數的。
"司家晨睨他一眼,像在看一個白癡一樣。
"那就再加一千元吧!"
揀述聲的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黑,難看得很。
他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為什麼這輩子這麼倒楣?竟然交上這三個沒義氣、沒心肝,隻會幸災樂禍的朋友。
"喂!你們說夠沒有?"什麼身後事、什麼白包,他可不是專程來讨論這個的。
"這個忙你們到底幫不幫?如果你們真的那麼忍心看我英年早逝的話,我不反對。
"他說得好似自己很可憐,但是他的态度卻強硬得很。
他的意思就是在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不幫忙沒關系,朋友就做到此為止,以後不必再聯絡。
"當然幫,不過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仇迎齊最不解的是,隻為單純的官司輸赢問題就讓揀述聲惹來殺身之禍,蔣紹葉會不會太小題大作了點?
"哪裡奇怪?"揀述聲不懂。
他和蔣紹葉一直處在敵對的狀态,在法庭上,他們交手不下數次,但是交手歸交手,蔣紹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逢打必敗,久了自然會心有不甘。
"你何以确定這些事都是蔣紹葉做的?說不定隻是恰巧;而且若兇嫌真是蔣紹葉,那他會不會太小題大作了點?隻為一場打輸的官司就要你的命,他的度量似乎太小了吧!"
"如果隻為了一場官司他是不會怎樣,但若逢打必敗你說他會甘心嗎?"揀述聲問。
他們大概不知道他和蔣紹葉打官司最能有成就感。
"那他還打個什麼啊?"方至烈佩服蔣紹葉有這麼好戰的個性。
"他不繼續上訴的話就有坐不完的牢等著他。
"揀述聲得意地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是舊仇加新仇,所以他才會要你的命。
"司家晨聽懂了。
"最近我們有一宗工程招标案,蔣紹葉似乎有插一腳的打算。
"
"千萬不能讓他得逞,他所承包的每一項工程都有問題,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從中收取回扣,到時候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因為他的關系搞得家破人亡。
"揀述聲緊張地道。
"你大概也不希望因為他的關系,讓公司的名譽受損吧?"
他們三人陷入思考。
"下次出庭是何時?"仇迎齊問。
"還有一個月。
"
"也就是說,他可能在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取你的命。
"仇迎齊舔了舔乾澀的唇,已有打算。
"蔣紹葉最擅長的就是僞裝,表面上總是裝出一副大慈善家的模樣,可是背地裡卻作盡不可告人的勾當,我們不如就讓他自己露出狐狸尾巴,讓他一夕之間身敗名裂,到時候要是新聞上了社會頭條,我就不相信那些被他賄賂的官員不出面辦他。
"
"這方法我有想過,但是若真要這麼做的話,我們可能需要非常充分的證據才行。
"或許要對付蔣紹葉,以暴制暴是最好的辦法。
"要證據還不簡單。
"仇迎齊邪笑,"你們别忘了,我的嶽父大人可不是一般小老百姓。
"他挑桃眉,有十足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