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盯着腳丫子看,卓毅擔心的問道:“還痛嗎?”
“嗄?”她擡首,半晌才意識到他的問題,有些不甘願的搖頭道:“不會。
”
“可以走嗎?”
“應該可以。
”她重新低頭看着自己的腳。
“還是我背你吧。
”
“好啊。
”
突然一陣寂靜。
糟糕!她是不是回答得太快了?她瞪着他看,隻覺得臉頰火辣辣的。
沒辦法。
誰要她是懶人嘛,而且給他背真的很舒服啊。
卓毅蓦然笑了出來,回身蹲下讓她上背。
開門時,一陣花香襲來。
“你家有種夜來香?”
“沒有。
隔壁種的。
”
“喔。
”
月兒在西方夜空低垂着。
街上,無人,隻有卓毅規律的腳步聲在夜裡回響。
樹梢被夜風吹得窸窸窣窣低語着,遠處偶爾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
“你很喜歡看推理小說?”不習慣這樣的靜默,吉祥想起方才在他計算機旁見到滿滿的書籍,便從那兒找話題來說。
“為什麼這樣認為?”他揚眉。
好奇回問。
“你屋子裡很多那類的書籍呀,特别是M的,你很喜歡他嗎?”她剛看他書架上放了一整套呢。
原來她注意到了。
卓毅有點不自在地道:“還好。
”發現自己嗓音怪怪的,他清了清喉嚨,才問。
“你有看過M的書嗎?”
“林菱強逼我看過兩本,說是這個神秘人幾年前帶起一股推理熱,不看就跟不上流行。
”吉祥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才道:“不過報上說他是有史以來唯一一位華人推理小說有被行銷到全世界的暢銷作家,這兩年紅透半邊天,聽說好萊塢最近還在和作者洽談,要把其中一部小說拍成電影,對吧?”
他又幹咳了兩聲,“咳,嗯……好象是。
”
“喂。
推理小說有什麼好看的?”她皺眉不解的說:“不過就是些變态殺人狂怎樣殺人、支解屍體,然後把所有人耍得團團轉之類的。
”
“不是所有人。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說:“書裡還有個偵探。
再且大家喜歡看的,大半是這中間難解的離奇謎團,而不是殺人狂如何殺人或支解屍……呃,人體。
”
“是嗎?”
“你不是曾看過兩本?”雖然是被逼的。
卓毅臉色古怪,默默在心底加上這一句。
“哈……我用翻的,沒注意看。
”吉祥低聲咕哝着。
“很好看嗎?不然改天你借我幾本看看好了。
”
“你若真有興趣,有時間就過來拿吧。
”他說話時轉過街角,差點一頭撞上一叢攀爬過牆的九重葛,他緊急低下頭來閃過,在他背上的吉祥可沒這麼幸運。
“噢!”她輕叫出聲。
“你還好吧?”
“沒事、沒事。
”她伸手壓壓額角,發現隻是被刮傷了一丁點而巳,也就不怎麼在意。
“沒事就好。
”他松了口氣,繼續往她家門口走去。
“喂,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這幾條街的植物總是長得特别茂盛?”
“有嗎?”他是真的沒注意過。
“有啊。
”吉祥确定的點點頭。
卓毅聞言,淡淡笑道:“呵,那可能是老天爺特别眷戀咱們這幾條街吧。
”
“是嗎?”她一肚子懷疑。
“是吧。
”他笑笑回着。
吉祥抿了抿唇,說:“我才不信行天宮所謂的老天爺那一套。
”
“所以你也不信你今年紅鸾星動?”
“哈,今年都過了一半,我連根草都沒看到,八字都沒一撇就想我年底前嫁掉,他算命要是真那麼神,我看也不用幫人看病了,直接把診所改成命相館還比較好賺。
”吉祥對秦天宮那套說辭嗤之以鼻。
卓毅低聲笑了出來,和她一同調侃好友,“可能因為這樣,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