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給别人,報複社會。
”
“我懂你的意思。
”盧教授說,“但是對于血汗症患者來說,恐怕很難做到這一點。
第一,這個人的臉上和身上必然滲滿鮮血,以這種恐怖的形象走在大街上,很難不引起注目;第二,血汗症患者處于大量失血狀态,身體虛弱,接近昏迷,幾乎不可能支撐着走上街去。
”
“血汗症能夠醫治嗎?”梅娜問。
盧教授搖頭道:“全世界都尚無有效治療方法。
一些西方國家甚至認為,這種病的出現是大災難即将來臨的征兆,是上帝給人類的警示和懲罰,不可能有醫治的方法。
”
柯永亮和梅娜交換了眼色,他們想起了“末日病”。
片刻後,梅娜問道:“那麼,從發病到死亡,一般多長時間?”
“要看病人體質,快的話可能兩三個小時,拖得久一點兒的,也最多四五個小時。
”
“這麼快?”梅娜驚愕地說。
“是的,我剛才說的美國的那三個空中小姐,被送到醫院後不到兩個小時就死亡了。
”
“那麼這三個人也撐不了多久了?”
“應該是,”盧教授遺憾地說,“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
柯永亮說:“這三個病人現在在隔離病房?”
“是的。
”
“我想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
“可以,請跟我來。
”
柯永亮和梅娜随盧教授到了一間消毒室,在那裡,他們換上了隔離服,戴上口罩和帽子,然後前往隔離病房。
此刻,隔離病房外面的走廊上圍滿了各家媒體的記者。
他們舉着照相機,排着隊,依次通過隔離病房門口的玻璃窗口拍攝裡面的血汗症患者。
專家和兩個警探費力地擠過人群,打開隔離病房的兩道門,進入裡面。
病床上躺着的女患者令人觸目驚心。
她裸露的臉和手臂上全是像汗水一樣滲透出來的血珠,完全是一個“血人”。
她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态,但看起來仍然十分痛苦。
床單被血浸成了一片鮮紅,血汗卻還在源源不斷地冒出來。
此情此景實在讓人不忍卒睹。
梅娜注意到,院方果然沒有采取任何治療措施。
她說道:“就算是治不好,好歹也應該想辦法緩解他們的痛苦,或者盡量延長他們的生命吧。
不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