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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背後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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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龍飛才讓與梅花黨高層人物素不相識的劉勇登臨一線。

     報話機突然響起呼叫聲,原來是路明呼叫龍飛,緊急情況:某派出所抓了老雕。

     龍飛聞訊,頭腦嗡地炸了一下,他不知道誰捅了這個馬蜂窩,眼下,可是誰也抓不得呀!聽罷路明詳細彙報之後,龍飛指示路明通知重慶市局,讓派出所盡快放人。

     老柯和老洪被搞得糊塗了,他們原以為這下将要立功,但既是上級命令,雖有疑惑,也隻能執行,馬上放人。

     楊彩萍大為慶幸,她心中認為這是菩薩保佑。

     “咳,我的媽呀,還好我一口咬定咱們是談對象。

    ”楊彩萍有點自鳴得意,在回家的路上,跟老雕喋喋不休地說。

     老雕心中更有大難逃生的欣慰,不過,高興勁還沒過去,他心中又暗生疑窦,這事情,怎麼就這麼簡單了結了?但很快,他又安慰自己:也許真是福大命大,要是真的被公安關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難道公安局真的以為他和那騷婆娘是在談對象?老雕反複一想,心裡依舊不踏實,但是,不管怎樣,現在人已經離開派出所,總算躲過一劫。

    老雕心中七上八下、胡思亂想的時候,不時環顧四周,察看是否有人跟蹤,剛才的遭遇令老雕成了驚弓之鳥。

     楊彩萍覺得公安局可能信了她的話,便以為她與老雕之間的關系有了某種的合法性,她心想,若是兩人再處一室,恐怕就不怕再挨抓了。

    方才,她尚未盡興,眼下重獲自由,心裡特别高興,楊彩萍又有了那份心情,她情不自禁地拽着老雕還往自家床上去。

     老雕心有餘悸,一把掙開楊彩萍的糾纏。

     “怎麼,這點事就把你吓慘了,不中用的東西。

    ”楊彩萍幽幽地望着老雕,語言中帶着煽情的意味。

     老雕雖然有所顧忌,但經不住這女人的激将法,便橫下一條心:“他娘的,今晚非把這婆娘整死不可!”老雕心裡有一種虐待的欲望。

     黃飛虎不見老雕,正惱火的時候,忽聽有人敲他的門,是暗号——特殊聯系暗号。

    按規矩,一般情況下其他梅花黨成員不得直接找上門聯系,除非有特殊情況。

     黃飛虎連忙藏好軍火圖,再檢查一下手槍,并把它插在後腰間,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門,一瞧,外面沒有人影,卻見地上放着一枚大信封,他頓時有所明白,連忙俯身拾起,一拿在手上,隻覺分量極沉,黃飛虎料想其中必有重要物品,趕緊關門,迅速啟開信封,抽出一看,竟是一柄短劍——中正劍! 黃飛虎心髒狂跳不已,他興奮極了。

    當年,這中正劍是老蔣給高級軍官授銜之物,今日則是正式委以重任的權柄,這柄短劍的到手,意味着“光複之劍”的指揮權正式交付給了他。

    誰把這劍放在這裡的?黃飛虎很納悶,他想,這人不可能是俞特派員,那麼,會是白敬齋嗎?更不可能,那個老狐狸不會将這權柄交給他的。

    莫非,這重慶城裡還有老蔣的密使,這人會是誰呢?黃飛虎不再細想下去,他迫不及待地拔出短劍,随即帶出一張夾在刀鞘間的紙條,攤開一看,心中竊喜。

    原來,上面标有藏寶圖,在解放碑附近某個路邊垃圾箱下,藏有一批價值不菲的黃金白銀,那是巨額活動經費。

    如今,軍火圖有了,财寶圖有了,那麼,就該由他來舉起“光複之劍”,讓共産黨瞧瞧他黃飛虎的顔色了。

    想到這裡,黃飛虎不禁抿嘴而笑,他的腳不由地跺了幾下地闆,沒想到,地闆上的活動翻蓋竟掀開了,一顆腦袋冒了出來,那是老雕。

     黃飛虎見老雕終于出現,隻因方才秘獲尚方寶劍,心情頗佳,并未怒斥老雕,隻是輕微責罵他幾句,便将話題引入正軌,他讓老雕着手準備動員梅花黨徒按照軍火圖所标位置分頭起出軍火炸藥,自己則另擇親信去另一地點查找黃金白銀。

     龍飛事先吩咐劉勇,登船檢查時,隻需觀察人物,不必有其他舉動。

     俞敏聲見來者隻有四位,心裡略為放心。

     “誰是船長?”劉勇直逼俞敏聲。

     “我是。

    ”二副孫海旺徑直迎上來,他怕船長說不好話,因為船長是個結巴。

     劉勇要過船上工作日志,簡單看幾眼,裝模作樣地率領其他民警四處檢查安全設備。

     盡管俞敏聲暗中吩咐手下莫要輕舉妄動,務必保持鎮靜,但不少人心裡還是很緊張,因為大家都摸不透公安的真實意圖。

    船上的氣氛一時顯得十分凝重,那些船員眼睛雖都盯往劉勇他們,而耳朵卻豎起來隻聽俞特派員或孫海旺一聲令下。

     劉勇有一種深入虎穴的感覺,盡管他訓練有素,也有過與匪徒周旋的經驗,但面對如此之衆的特務分子,他還是有所緊張。

     但是梅花黨徒們的心情更加緊張。

     隻聽咣當一聲,一個梅花黨徒腰間的手槍不慎落到甲闆上,弄出令人無法回避的巨響,手槍就落在劉勇等人的視線之中,真可謂衆目睽睽。

    眼看紙包不住火,孫海旺未等特派員下令,就舉手發暗号,衆匪徒從不同方向掏槍向劉勇他們射擊,當場,便有兩個公安戰士倒在血泊之中。

     劉勇反應敏捷,馬上舉槍還擊,和另外一個公安戰士且戰且退,雙雙魚躍跳入水中。

     匪徒們紛紛湧向船舷,分别朝水中目标和汽艇開槍射擊,一時間,長江航道上槍聲大作。

    龍飛聽見槍聲,便知發生意外,他沒想到船上的火力如此猛烈,料定是遭遇強敵,他連忙一邊指揮艇上人員掩護跳水的劉勇他們,一邊朝客船還擊,同時,及時用報話機向市局請求增援。

     俞敏聲見勢不妙,命令孫海旺不要戀戰,一邊讓船開足馬力奮力逃竄,一邊糾集衆匪徒舉槍阻止公安的追擊。

     劉勇很快遊到汽艇舷邊,艇上的戰友迅即将他接應上來,另一戰士則不知去向,生死未蔔。

     龍飛迅速分析眼前形勢,自知無法死纏爛打,便命令駕駛員拉開距離,繼續跟蹤。

     驟然變化的形勢,打亂了龍飛的計劃。

     客輪加大速度,不久就消失在視線之外,原來,船上的動力已經經過增強改裝。

     龍飛隻好通過報話機,請求市局通知長江沿線的力量進行監控。

     龍飛原先不想馬上就動手,不料敵人卻逼迫他采取措施,事情已經浮出水面,現在隻好順勢接招,必須截住那艘客輪! 那天梅芳跌倒扭傷腳踝,實際上并無大礙,隻是筋骨輕傷而已。

    龍飛見狀,靈機一動,讓淩雨琦前往梅芳家借故探訪,趁機将眼前的局勢挑明給梅芳聽。

     梅芳當時一聽說危險處境,心裡十分擔憂。

    淩雨琦安慰她說,一切盡在公安掌握之中,隻是請她盡力配合就行,安全方面的事,她就不必擔心了。

     梅芳見明處有淩雨琦佩槍保護,暗中又有田老師、陸老師他們在四周設防,當時便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不過,她心中還是有顧慮,生怕閣樓上出事情,她心裡實在惦記着漢青。

     如今雪月醉酒圖已經“脫手”,漢青險情不再,除了梅芳對他的關愛,沒有人再會對他感興趣了。

     漢青像突然得到解放,身心大為輕松,他想,是時候了,多日以來像耗子一樣藏在陰暗角落當中的他,應該出來自由活動了,應該去走訪一下其他的親戚故交,應該光明正大地飽覽一下故鄉新貌。

    趁着阿才上學的時候,漢青下樓來到梅芳的房間,這些天以來一直處于緊張狀态的他,連感情都受到壓抑,風波已經過去,鎖閉在漢青内心深處的激情像春水一樣猛然泛濫。

     上午,阿才剛離開家門上學去,梅芳也按捺不住要上閣樓,她草草收拾好睡房卧具,正在換内衣的當兒,忽然被人從身後蒙住一雙眼睛,憑感覺,憑背後傳來的氣息,梅芳便知道那是漢青。

     “想死我了!”梅芳渾身酥了,像長跑臨近終點,終于捱到了頭,興奮和疲憊糅合在一起,漢青喘着粗氣,用嘴唇在梅芳的脖子周圍反複摩挲,整個上午,他倆都在床上纏綿個不停,梅芳差一點都忘了做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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