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兩個前輩又要找她去廁所「會談」,她就渾身發冷。
「哪有這麼嚴重?」他又沒做什麼事,怎麼可能會害死她?這個指控太過嚴厲。
「你剛剛把前輩們叫我做的事丢回給她們耶!」這還不嚴重哦?
「那又怎樣?」本來就是她們自己該做的事,不然公司給她們薪水幹嘛?
「她們兩個從來沒加過班耶!」這下肯定恨死她了。
「那又怎樣?」她怎麼一直不講重點?
他除了「那又怎樣」就不會說别的了?她真的是會被他給害死。
「你真的不懂『那會怎樣』嗎?」
「是不懂。
」他很坦承的回答。
「她們是我的前輩,她們一向是不加班的,都是我在加班,而且向來都是我在做事……」
「可不可以講重點?」她說得事他都知道,她實在沒必要把那些話再口述一遍,因為他會愈聽愈火。
嗯,等一下、等一下……為什麼他會愈聽愈火?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不對,不隻是有點而已,根本是大大的不對勁!
哦!老天,現在是發生了什麼事?他……他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她……
用力的轉了下方向盤,他把車子停靠在路邊,然後用着一臉詫異、不信、迷惑、茫然的神情,瞪着她泛白的臉頰。
莊闵真被他突來的舉動給吓得臉色發白,一雙圓圓的小手直撫在心口處,大大圓圓的眼則是狠狠的瞪着他。
「你發什麼神經啊!?」他這人開車老是有臨時狀況發生嗎?上次來一次,這次又來?
說得好,他也想知道自己哪根筋接錯了?黑眸盯着她漸漸恢複血色的粉頰,他發現自己竟然覺得她是美麗的。
天啊,他的審美觀什麼時候出了問題,他自己怎麼都不知道?他竟然……竟然會去『喜歡』上這樣的一個女人。
忍不住地,他用頭去撞方向盤,試圖把自己給弄清醒。
莊闵真被他的舉動給吓了好大一跳,她趕緊的探手抓住他的頭,制止他再自殘下去。
「你幹嘛啦?」好好的一個人幹嘛要拿頭去撞啊?他真是怪的可以。
黑眸再度回到她臉上,他發現她那寫滿緊張的神情更可愛了……看來,他是愈撞愈模糊了,唉。
他……他做什麼用那種怪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看?不自覺的把身子往後拉,她的圓眼回瞪着他。
「你……你幹嘛?」他今天怎麼特别怪?先是把工作丢回去給前輩們,然後拉着她就跑,現在又這個樣……他到底是怎麼了?
看她一臉納悶樣,他想她大概什麼都想不到也猜不到,算了,等他想清楚也有了頭緒後,再來決定該怎麼跟她讨論「他想幹嘛」好了。
「我肚子餓了。
」丢掉煩雜的思緒,他又轉而換上一張笑臉。
哦,原來是這樣哦?害她以為他出了什麼事咧?真是的……
「那還不開車?」反正他一定是想去吃她家的面,她知道他喜歡吃的。
「說得也是。
」啟動車子,他再度回到路上,目的——的确就是上她家去。
說實在話,他還挺喜歡上她家的小吃店去吃東西,雖說那樣的地方不适合他這等身分的人去,可他就是覺得好吃,所以就常跟着她回家啰。
當然,以她小氣……哦不,是節儉的個性來說,除了第一次是她出錢之外,接下來的幾次都是他自己付的,而且沾她的光還有打八折的福分呢。
雖然,他實在不懂一頓花不到兩百塊錢的餐費,打折下來有什麼意義,不過她說這就是「存錢跟省錢」的要訣,那他隻好照着做了,畢竟她是他的師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