謗之至,已深入每個學武人的腦際,牢不可拔。
固然萬流教主當年行為,沒有可非議之處,但邪道之名,已給人一個極不好的印象。
此時武林三義居然對當前武林高手,贊揚萬流教主,那不令人詫異與驚駭!
可是這些人,那知武林三義另有心機?
白旭雲聽完了逍遙書牛的議論,又見衆人滿臉疑色,乃冷冷地向衆人道:
“在下口詞笨拙,不善于言談,而且今日之事,亦非言語可以說得清楚。
”
“我現在有兩點要求,暫時判别善惡……”
他擡眼向武林三義看去道:“你們三人真是執武林正宗牛耳的武林三義,就應該接受我的要求,如果不能接受,你們即是中倏儒釋道三個惡魔!”
衆人心頭對白旭雲早已湧起信任心理。
現聽他言,不知胡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齊都暗自嘀咕着,極欲知道他對武林三義所要求的是什麼。
武林三義一時也被楞着了,想不到白旭雲在玩什麼手段。
其實,白旭雲是實事求是,并沒有玩弄玄虛詭詐。
逍遙書生東方文中,笑道:
“我已說過,隻要你革心洗面,以你所學萬流教主蓋世神功行道江湖,過去一切過節,從此了斷。
”
“你也不必再花言巧語,欺騙衆人。
我武林三義就是武林三義,你豈能令大家相信,我們是什麼中倏儒釋道?”
“你有什麼要求,請快說,能行,我們決不能難為你。
”
白旭雲低着頭沉吟一陣,這才說道:
“我是真白旭雲也好,假白旭雲也好,你們三人是真武林三義也好,假武林三義也好,這些暫時不談。
”
“在我兩點要求未說出以前,先有個問題,你得答複我。
”
逍遙書生笑道:
“隻要老夫所知,無不盡言!”
白旭雲望望他一眼,道:
“我的問題,即是你們是否打算要離開此地?”
逍遙書生想也沒想一下,脫口答道:
“這是當然!”
白旭雲緊接着又問道:
“那麼這些武林前輩,你們是否也将他們帶離此地?”
逍遙書生又笑道:
“這也是一定的道理!”
白旭雲停一停,面色突然變得更是冷峻之至,雙眼如電,注視着逍遙書生,道:
“如此說來,你們三人已知道此地出路了!”
此言一出,武林三義,頓時面色一沉,尤其逍遙書生更是啞口無言,一時答不上話來!
好在逍遙書生機智絕頂,眼珠一轉,一定神,立即大口說道:
“‘桃木劍’你也太狡猾,我們要離開座‘紫泉古台’當然是靠你了,這就是你改過向善的開端。
你是萬流派的傳人,當然懂得這座古台的出路!”
白旭雲冷削地一笑,正待發話,冷晨清忍不住地搶先開口說道:
“這我就不懂了,這座‘紫泉古台’乃天玄上人所造,以三位前輩所說,白旭雲是萬流派的傳人,怎能懂天玄上人所造的‘紫泉古台’哩,這話請東方前輩有所解釋。
”
冷晨清自這次與白旭雲會面後,已從白旭雲口裡得知這是一座僞“紫泉古台”,他故作此問。
其他衆人聽了他的發問,也均認為極有道理!
逍遙書生心頭一震,驚惶之色的險些現于色表,他想到這一句話,自己卻欠考慮!
當下隻得嗔嗔地道:
“這個……”
這個半天,實在說不出一句适當的話來!
白旭雲可另有心意的。
他目前隻想将衆人弄出此地,免遭災難,然後再作計較。
他不欲再将事态擴大,乃接道:
“也許你一時不慎,說出這不合理的話,我們不必談這些。
”
逍遙書生羞得面紅耳赤,仍支唔地,道:
“不錯,老朽一時沒考慮,你是萬流派的傳人,怎能懂得天玄上人所造的這座‘紫泉古台’出路?”
白旭雲可不理會他的掩飾之詞,乃道:
“現在假如有誰能懂得這座古台出路,你們三奇是否出面要求他開啟出口?要是懂得啟開出路的人不同意,又當如何?”
紫鶴姑姑、鐵城蒼鷹二人均是胸無城府的人,而且又同是性子急躁的人。
二人不約而同地接道:
“如果懂得開啟此地出路,而又不接受開啟,武林三義前輩,當然不會放過!”
白旭雲立轉過身,面對着結命草公孫一錦,道:
“這位前輩,即懂得本台機關,請武林三義要求這位前輩開啟門戶。
”
此言一出,武林三義又是一楞!
結命草冷笑一聲,道:
“你這小子何以知道我能懂本台門戶?”
冷晨清又忍不住地接道:
“你适才處罰我們這位東方姐姐,說她私自開啟門戶,讓我們窺見了秘密,你是她的師父,當然更懂得。
”
衆人心頭各自暗道,對啊,這女人是什麼來路,她居然懂得“紫泉古台”門路?
結命草斷然道:
“不錯,我懂得,可是你們别妄想活着出去!”
霸王莊三老、紫鶴姑姑、神拳鐵臂、門幻真等人,均怒于形色!
冷晨清天真地道:
“武林三義三位前輩,乃武林正宗,素具俠腸義心,他們三位豈能任你如此橫行,将我們困死此地?”
結命草望了三奇一眼,道:
“别人怕武林三義,我結命草公孫一錦可不怕武林三義!”
武林三義,低頭不語。
半晌,逍遙書生乃向結命草公孫一錦,道:
“結命草公孫一錦,我武林三義,早已聞名,今日之局,還需網開一面,不知能否賜我一點薄面?”
結命草公孫一錦淺淺一笑,道:
“無人能說得動我,請你不要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