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麼?我就知道家中被盜了。
你快告訴我,到底都丢了什麼東西?"呂遠更加着急。
"你既然知道家中出事了,就不能回來看看,還打電話問這問那的。
"接着,她沒有好氣地說道:"沒丢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就是你的那個夜明珠丢了。
倒沒損失什麼,我倒是差點兒把命丢進去。
"
"二樓你看過了,真的沒有什麼事?"
"沒有什麼事,有的地方是翻動過,可不知道為什麼,東西竟然沒有拿。
"
"那好,我馬上回去。
"
回到王小萌身邊,呂遠像沒事似的。
王小萌心裡是明明白白的,她當然知道呂遠所謂去衛生間,隻是躲開她去打電話的一個借口而已。
"走吧,改日再來玩。
"呂遠一邊挪動步子,一邊說道。
"非走不可嗎?不就單位那點兒事嗎?"
"就單位那點兒事,我也得回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哪像你這樣自在?"
半個小時後,盡管王小萌非常不情願,他們還是一起朝遊泳館門口走去。
站在遊泳館的大廳裡側,呂遠并沒有在意行人的目光,在王小萌的額頭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王小萌惬意地笑了。
呂遠的舉動,還是吸引了不少過往行人的目光,那情景,俨然是一個異國父親吻别自己心愛的女兒。
人們向他們投來的異樣目光,并沒有絲毫傷及呂遠的自尊。
呂遠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他迅速地查看了一遍現場,現場已經被趙也辰清理完畢。
呂遠從二樓走下來,仔細打量着存放夜明珠的地方,心裡思量着:他怎麼就會把那件東西帶走呢?難道他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難道他知道那件東西的底細?
看着呂遠正在發呆,趙也辰走上前來問道:"你在瞎想什麼?好在沒有丢什麼東西,就你那顆破珠子,我就沒見你拿它當回事,還什麼傳家寶呢?你當年那個家窮成了什麼樣,你自己還不知道嗎?還能有那玩意傳家?還不知道是你從哪弄來的呢?别想了,丢了就丢了吧,别的東西沒丢就行。
"
"但願如此。
"呂遠無可奈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