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地方生存,說明還是有許多人以放縱野性、蹂躏鮮花為樂。
韓江林聽到了心靈潛伏的野獸粗重的呼吸,道德的栅欄受到撞擊而心旌搖動。
他對女孩說:"這裡不需要,你走吧。
"
女孩期待的目光暗淡下來,長長的美麗睫毛一耷拉,像一個可愛的洋娃娃絕望地合上了眼睛,櫻桃小嘴微微一撅,轉身離開了房間。
韓江林微笑着搖了搖頭,身子慢慢浸進熱燙的溫泉裡,輕輕攪動凝脂般的水,一縷縷的霧升騰起來。
"華清水滑洗凝脂",學生時代讀到這首詩時,由于缺乏感性的體驗,不能很好地理解這首詩的意境。
肌膚如凝脂般的女人與這溫泉的水倒是萬分相宜,這樣一想,竟然後悔放走了清純如水的女孩。
正在漫思遐想,霧氣迷蒙的浴池裡飄溢着一縷馨香,韓江林轉過身,一個戴着墨鏡,披一頭長發的女人站在池子邊,朝韓江林莞爾一笑,高挑的身子一個漂亮的旋轉,鐵鏽色大衣飄逸起來,裡面隻穿一套薄薄的白色内衣,豐隆飽滿的身體盡顯曼妙曲線,她調皮地問:"先生,需要服務嗎?本人願意提供全方位的服務,讓你一生一世都無法忘懷。
"韓江林滿心疑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想把池邊的女人看得更清楚一些。
女人掩飾不住得意,把身上的大衣甩在一邊,"咯咯咯"笑彎了腰。
韓江林興奮地跳起來,一把抱住女人打了一個旋。
女人說:"冒失鬼,把我的内衣弄濕了。
"韓江林哇哇大叫起來:"我不僅要弄濕你的衣服,還要讓你濕(失)身。
"羅丹"噢"地尖叫一聲,用一個熱烈的吻堵住了韓江林的嘴。
他就勢把女人抱進水池,兩具激情飛揚的肉體像兩條發情的魚,在池子裡翻江倒海。
激越的水波趨于平靜,韓江林擁着女人如魚一般光滑的肉體,慵懶地靠在水池邊,說:"我心裡正念着你,你就出現了,真是如意可心的人兒。
"羅丹把臉靠在他胸前,細膩的手撫弄着他的身體,頑皮地微微一笑:"它才是我的如意兒。
"女人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問,"它今天和我不是加餐吧?"韓江林輕輕拍了拍浸漫出春桃色的臉:"自己的如意兒不相信,還叫什麼如意兒?"韓江林捧起她的臉,望着她清澈的眸子,疑問道,"剛才那個女孩不會是你叫來當探子的吧?"
女人假裝生氣:"什麼?我說呢,原來已經是二道菜了,它還真不是東西。
"韓江林一愣,立刻從媚眼裡看出了名堂,伸手撓女人的胳肢窩,女人笑着滑開,被韓江林緊緊摟住不放。
女人氣喘籲籲地讨饒:"求你别鬧了。
"韓江林說:"剛才進來的那個女孩是你設的局呀。
"女人裝癡,說:"什麼局呀?"韓江林伸手相威脅。
女人笑着說:"我的愛人可是經得住女色的考驗的。
"
"我是經過組織考核的優秀共産黨員。
"韓江林得意地說,"我過得了女色關,卻過不了你這個情色關。
"
"英雄難過美人關,謝謝你對我的擡舉。
"
"剛進來的時候看見一部紅車,我還以為是别人的,真是千裡有緣一線牽,在溫泉巧遇。
"
"什麼緣呀,做生意信信還差不多,一個共産黨員怎麼迷信落後的東西。
"羅丹笑着說,"上午二郎神來買材料,無意中說起要和朋友約你來溫泉,我先來守株待兔。
"
韓江林臉上發熱,轉了話題:"你來溫泉怎麼不給我一個電話?"
羅丹媚目含笑:"你不是也沒有給我打電話嗎?"
二人說了一會兒話,感覺有些乏,就回到屋中睡覺去了。
"别,你們不能這樣。
"韓江林在夢中驚叫。
羅丹打開燈,輕輕搖着他:"江林,醒醒。
"韓江林張大眼睛望着天花闆,問:"那是不是攝像頭?"
"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