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口如瓶,拒絕吐露。
仇奕森的調查不得要領,隻有暫時放棄,待回墨城再說。
他在賭廳裡巡了一下,進入餐廳,左輪泰首先和他打招呼。
金京華對仇奕森也頗為尊敬,連忙起立讓坐,并介紹林淼相見。
金燕妮立刻報告華萊士範倫和金京華發生争執的經過。
仇奕森愁眉不展,說:“華萊士範倫是一個小人,以後要多加小心!”
金京華忙加以解釋說:“我和華萊士是老朋友了,吵鬧是經常會有的事,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的!”
仇奕森說:“在當前的情況下,我們的處境如同是四面楚歌,我們要防君子,也要防小人,最要避免節外生枝!”
金京華為自己的顔面,不便在林淼和何立克的面前多說什麼,裝着飲酒,将問題打發過去。
仇奕森“轉台子”來到左輪泰的坐位跟前。
關人美和朱黛詩他都曾經見過,就好像是老朋友般的一一打了招呼。
左輪泰招呼他坐下,一面為他斟了香槟酒。
“你打聽賀希妮那妞兒可有什麼收獲?”左輪泰先道破仇奕森的行蹤,顯露出他的智慧。
仇奕森并不介意,一聳肩說:“目前還捉摸不透,賀希妮在墨城和駱駝住在同一間酒店!”
“‘豪華酒店’嗎?”左輪泰側首說,心中也在盤算其中的奧秘。
“你有什麼高見?”
仇奕森說:“很難說,駱駝這老妖怪向來是鬼計多端的,他的作為很難捉摸!”
“‘豪華酒店’應該可以吐露一點消息!”
“‘豪華酒店’出了大纰漏,酒店現正一團亂,當事人可能正在大傷腦筋呢!”
“怎樣的纰漏呢?”
“不知道,沒有人肯吐露!”
左輪泰格格笑了起來,說:“老妖怪駱駝所到之處,沒有一個地方是安甯的!”
仇奕森一怔,好像是被左輪泰一語提醒,“豪華酒店”所出的纰漏可能與駱駝有關,也或是駱駝故意制造事端,是一種“聲東擊西”的手法,有意吸引他人轉移注意力。
“嗯,可能就是這樣……”他喃喃說。
“我們已經在邦壩水庫見過面了,你可以看出駱駝有什麼動靜和計劃嗎?”
仇奕森說:“駱駝手底下還有三個能人還未露面,飛賊孫阿七,九隻手查大媽,大力士彭虎,我想,計劃是在他們三個人的身上,也說不定現在,他們三個人正在活動之中。
”
左輪泰取笑說:“仇奕森居然會放他們三個人自由活動,可謂難得!”
仇奕森歎息說:“我人勢孤單,徒呼奈何!”
“你有金京華的私家偵探可以借用,怎說得上孤單?”
“年輕的小夥子除了酒色财氣之外,什麼經驗也沒有,怎會是老騙子駱駝的對手呢?假如有你和我合夥,相信擊敗駱駝該不成問題了!”
左輪泰不置可否,隻吃吃而笑。
關人美卻插口說:“想不到,一向不求人的仇奕森,竟然拉攏手段還滿高明的!”
是時,林淼正在向金京華打聽朱黛詩,他說:“坐在姓仇的身邊的那位女郎是什麼人?”
金京華再三打量朱黛詩,隻不斷地搖頭,說:“搞不清楚,我隻知道那個蓄小胡子的叫做左輪泰,是一位聞名的神槍手!”
“你和他們好像很有交情,進門就送過去一瓶香槟酒!”
“禮尚往來,他不立刻就還我兩瓶白蘭地嗎?”
“我很想結識那個女的……”林淼喃喃說。
“嗨,想不到林淼也變成獵豔的能手了,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會的?”
林淼的臉上不禁一紅,很不自在地說:“我是相信命運的,我想這是緣份!”
金燕妮插嘴說:“和左輪泰混在一起的,差不多都是‘女江湖’,你最好少沾為上!”
“弱質纖纖,端莊秀麗,可以看得出必定受過良好教育,不可能是一個下流社會的人物,你看差眼了!”
“既然這樣,何不請仇叔叔替你介紹,他和左輪泰挺熱絡的!”何立克說。
林淼搔着頭皮說:“家父研究‘麻布柳莊’,我對相法也很熟稔,這位小姐相貌堂堂,以相法說,可以貴為一品夫人,旺夫益子,有幫夫運,将來兒女成群,會大大的發迹的。
”
“既然這樣,舍妹‘穿針引線’最有辦法,請她為你牽線,包你馬到成功,我們等着吃你的喜酒就是了!”金京華說。
林淼有點忸怩,向金燕妮一揖,說:“就拜托你了!”
金燕妮呶嘴說:“這種事情,有花花公子參與其中不會有好結果的,你假如真的希望譜一曲鳳求凰,趁早别和一些浪蕩子在一起,否則,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林淼知道金燕妮指的是金京華,他兄妹倆一直是不和的,隻有含笑說:“金京華在外面玩,向來‘盜亦有道’,從不會橫刀奪愛的!”
“我從未聽說過有不搶食的餓狗!”金燕妮說。
賭廳裡忽地起了一陣喧鬧,原來是夏落紅押輪盤賭,連中三元之後一把輸光,旁觀者為他惋惜。
夏落紅一把輸光也面不改色,好像對輸赢沒當一回事,他說:“赢了,是意外之财,輪了,當捐作慈善事業,我們本就是為慈善捐款而來的!”
仇奕森和左輪泰仍在針鋒相對,他們坐在一起飲酒,卻是面和心不和,各懷鬼胎,互相在盤算。
仇奕森向左輪泰說:“夏落紅故作招搖,招蜂引蝶,惹人注目,他的義父卻早離開邦壩水庫了,孫阿七和查大媽等人沒有露面,你猜是什麼道理?”
左輪泰說:“在真相未明之前,不作批評是最理智的,駱駝玩的噱頭,不到最後揭曉,誰能明了真相呢?”
這時,有侍者舉着燈牌穿行餐廳之中,燈牌上寫着:“賀希妮小姐電話”幾個字。
左輪泰納悶說:“誰會在這時候給賀希妮電話呢?”他呆了半晌,關照關人美說:“你可以去冒充賀希妮接電話,且看對方是誰,或者可以探聽些許消息!”
仇奕森連忙擺手說:“不必,是我吩咐侍者這樣做的!”
左輪泰皺眉說:“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我可以搞清楚賀希妮是否仍留在酒店裡!”
左輪泰失聲而笑,說:“我差點兒也被老狐狸作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