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前路走,幾乎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呢。
“除了前面的那座農莊,附近不可能有地方可以隐藏一部汽車!”沙利文說。
“我心跳得厲害!”金燕妮說。
沙利文以指點唇,禁止她聲張,不一會兒,他們兩人已繞至那座農莊的背後,那兒有一個廣大的曬谷場,堆疊起“金字塔”形的乾草。
“我好像看見乾草堆的背後有着人影!”金燕妮又說。
“别疑心生暗鬼!我們先找尋那部汽車!”沙利文說。
“你看,有一株樹影在搖曳!”
“你弄得我也汗毛凜凜的!”
他倆沿着曬谷場摸索過去,竟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汽車,人影,全沒有蹤迹。
“我們白忙了一場,被他們溜掉了!”沙利文歎息說。
“我放棄了!”金燕妮說。
當他倆剛回轉身時,隻見一個高頭大馬,身體壯碩的大漢阻擋了他倆的去路。
沙利文和金燕妮俱被吓了一跳。
那大漢雙手叉腰,咧大了沙啞的嗓子,格格笑了起來。
“你們二位是在找我嗎?”忽的,打一叢乾草堆的背後,溜出來一位形狀古怪、身材矮小的老頭兒,大模大樣地來到沙利文和金燕妮的跟前。
這人不就是大騙子駱駝嗎?
沙利文準備抵抗,擺出了一副拳擊的架子。
“沙利文,不要打架,我們的目标是相同的!”另一叢草堆又溜出一個人,是左輪泰,他笑吃吃地向沙利文擺手說。
“原來你們是存了心和我們捉迷藏的!”沙利文說。
“左輪泰叔叔,那仇叔叔哪裡去了?”金燕妮問。
“仇奕森麼?”左輪泰說:“他留守在‘滿山農場’裡,我們全跑出來,總要留一個人看家的!”
“你們的目的何在?”沙利文問。
“墨城萬國博覽商展會的械劫案至今尚未破獲,當局已貼出巨額懸賞,我們正打算取得那份賞格,實行緝盜去,兩位若有意同行,我們非常歡迎呢!”左輪泰說。
沙利文不斷地向左輪泰上下打量,他覺得這個人很面善,固然他們頭一次見面時,左輪泰是經過一番化裝的,顯得蒼老而又龍鐘,這時候,灑脫而又充滿了活力!
農莊的曬谷場上高懸着一盞黯淡無力的燈,在昏黯的光影下,可以看得出左輪泰的輪廓并沒有變。
“莫森醫生!”他指着左輪泰說。
左輪泰一笑,說:“你的眼力不差,我騙不過你!這樣說,我們是舊識了!”
沙利文說:“那位蘭蘭小姐可好?”
左輪泰說:“托福,那天晚上,她感謝你仗義幫忙,至今不忘!”
“她生下的是男的是女的?”
“蘭蘭小姐至今‘雲英未嫁’,将來會旺夫益子的!”
沙利文一聲冷嗤,說:“我早就看出她不過是在演戲,不過化裝術頗為高明……”
駱駝在旁插嘴說:“你們談過去不如研究未來,我們正需要争取時間呢!”
左輪泰便向沙利文說:“那天晚上的事情,容我留待慢慢解釋,現在我們得及時去捉拿博覽會的劫匪!兩位既然趕到了,不妨和我們同行,将來也可以替我們做一個見證人!”
沙利文的頭腦真有點昏亂,說:“我真搞不清楚你們的身分呢!”
駱駝笑吃吃說:“等到全案真相大白時,你就不難了解了!”
沙利文見左輪泰和駱駝的态度并無惡意,自然願意參加他們的捕盜,但是金燕妮卻遲疑着沒有移步。
她說:“仇叔叔為什麼留在‘滿山農場’裡沒有出來?”
駱駝說:“我們不過是分工合作,仇奕森另外分派任務,那份差事對他甚為适合的!”
沙利文說:“你們好像很多黨羽?”
駱駝說:“巧合,正好湊到一起了!”
左輪泰特别關照沙利文和金燕妮兩人說:“我事先聲明,在圍捕盜賊時,你們二位得聽從我們的指揮,若被賊人逃逸時,又得重新費上一番手腳呢!”
駱駝說:“我們還是分乘兩部汽車,你倆乘原來的汽車,還是跟在後面,我派彭虎給你們做保镖,聽我們的消息行動!要知道萬國博覽會的劫案曾經流血傷人,賊人曾經殺過人就不怕有第二次的流血事件,你們得千萬小心!”
沙利文和金燕妮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身不由己地跟同彭虎由原路出去。
左輪泰将停在麥田裡的汽車駛上岔路,駱駝向沙利文和金燕妮一揮手,即鑽進車廂。
倏地,隻見公路上一部汽車“刷啦啦”地疾馳而過。
“咦?那不就是仇奕森所乘的汽車嗎?”駱駝失聲驚呼:“他怎會搶到我們的前面去了?”
左輪泰隻看到兩盞雪亮的車燈如流星似地竄過眼前,他有點懷疑地說:“你怎看得出車上的人就是仇奕森呢?”
“剛才仇奕森開到‘滿山農場’的,就是這部汽車!”駱駝說:“難道說,我的這點判斷也會錯嗎?”
“仇奕森怎會知道我們到什麼地方去呢?”
“老狐狸狡黠險詐,也許你早就洩漏了……”
“不可能的事,除了我和關人美之外,沒有第三者知道!”
“也許是關人美洩漏的!”
“關人美雖然年輕,但對這一方面還是頗有分寸的,她不可能這樣糊塗!”
“總之,仇奕森已經搶在我們的前面了,假如被他捷足先登,我們豈不枉費心機?”駱駝說着,趕忙催促左輪泰坐上汽車。
“我們要盡快追趕!”
“我很懷疑你的視力,或是你已經老眼昏花了!”左輪泰譏笑說。
駱駝反唇相譏說:“你有一雙夜盲眼,所以不論做任何事情,老是被人‘捷足先登’的!”
左輪泰向金燕妮的汽車一招手,啟動油門,汽車如流煙般疾奔向前面的汽車追趕。
左輪泰仍在懷疑,前面飛竄着的一部汽車究竟是否“老狐狸”在趕路?他們是有計劃地要将仇奕森甩脫在“滿山農場”之中,想不到“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