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給仇奕森或是轉告駱駝?”
林淼說:“我向任何人也不會吐露,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是極端危險的事情,仇奕森已經邀請‘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更改了防盜電子設備,是由羅國基老先生親自動手改裝的,誤觸機關就會觸電!”
左輪泰冷笑說:“那是仇奕森擺的噱頭,他明曉得電子防盜設備隻要停電就會失去效用,防盜設備設計得再精明也沒有用!”
林淼的疑窦被一語道破,心中不免對左輪泰的精明欽佩得五體投地。
“仇奕森耍了噱頭,這使我得提前盜寶,現在發生了新的問題,就是那三個蒙面賊究竟是屬于那一方的?相信仇奕森和駱駝都有着相同的想法!”左輪泰再說。
“的确,仇奕森也搞不清楚,為什麼大家所走的路線完全相同……”
“為恐夜長夢多,我已經到了非動手不可的時候了,我很抱歉,得留你在葡萄園裡住上兩天!”左輪泰說。
林淼反而沾沾自喜說:“我願意多住上幾天!”
朱黛詩吃驚說道:“你懷疑仇奕森已經将寶物調了包?這樣還要繼續向商展會盜寶嗎?”
“這是兩全其美的做法!”左輪泰正色說:“我曾鄭重考慮過,仇奕森的立場也是對的,保護天壇展覽所的兩件寶物的安全,對仇奕森并無好處,他的目的隻是為朋友,不讓‘金氏企業大樓’倒下去,我決心幫仇奕森一個忙,按照原訂計劃盜寶,不管仇奕森是否已經将展出的寶物調了包,反正我的目的隻是要盜寶,藉此事件轟動墨城,讓蒙戈利将軍知道墨城有了能人出現,而且是針對他而為的!至于如何和蒙戈利将軍談判,那該是後事了,最低限度,我要讓蒙戈利将軍在‘滿山農場’走個幾趟,讓他親自看看‘滿山農場’被他的狐群狗黨逼害的慘況……”
林淼懷疑說:“左輪泰先生,你真有把握可以将兩件寶物盜出來嗎?”
左輪泰說:“事在人為!”
“商展會當局的警衛不分晝夜二十四小時防守,而且室内裝置有最新型的電子防盜設備!”林淼說。
左輪泰失笑說:“仇奕森已經替我們留了後路,他改裝防盜設備,沒有變動改用其他方式代替電力,因此,可以說明他是希望有人在該展覽所實行盜寶!”
朱黛詩關心說:“也許那是詭計,是一個陷阱!”
左輪泰說:“仇奕森的目的隻是要保護寶物,挽救‘燕京保險公司’的危機,他并非是為墨城的治安機關捉賊!”
“你打算怎樣動手呢?”朱黛詩問。
“反正林淼已經不是外人了,在你們面前說也無妨!”左輪泰說着,自衣袋裡掏出了一份備忘錄。
“在天壇展覽所的四周,有警衛二十四小時輪班防守,他們每四小時換班一次,以時間推算,午夜二時換班的一次,對我們最為有利!”
關人美搖首說:“按照經驗,午夜二時至淩晨五時,是夜行人最活躍的時間,你選擇得并不高明!”
左輪泰向她擺手,說:“聽我說下去,值夜班的警衛室有咖啡和夜點招待,是商展會安排的,是由對街一間叫‘哈利小吃店’承包的,這個時間,該小吃店早打烊了,每夜均由店東哈利的小女兒菩娣親自将咖啡、熱狗或牛肉餅等物送過去。
菩娣年約十六七歲,天真活潑,那些侍衛經常和她開玩笑,吃豆腐,排解午夜的寂寞,對我們是十足有利的!”
關人美好像很了解左輪泰的手法,說:“你打算先從菩娣下手?”
左輪泰便指着關人美說:“由你代替菩娣送咖啡過去!”
關人美好像早已料想到了,冷冷地說:“這種好差事總是輪到我!給你做内應,東窗事發時,首先被捕的是我!”
左輪泰在一個旅行袋中取出一隻銀亮的咖啡壺,邊說:“這隻咖啡壺是為你特制的,蓋頂上裝着有一枚小藥丸,在熱咖啡時,插上電流,藥丸就會溶化,洩出噴香,任何人嗅着,會感到疲乏,昏昏欲睡,咖啡中置有安眠藥,一旦喝下去,内外夾攻,至少會有二十分鐘時間昏睡不醒,這二十分鐘正是供我取出寶物的時間。
”
關人美不斷給他的義父潑冷水,說:“你居然還是采用雞鳴狗盜的老套,你可以将警衛‘擺平’了,但是又怎樣對付電子防盜設備呢?你隻要稍稍移動那隻玻璃罩,整個博覽會的警鈴便會同時亂鳴,所有交通要道一并封鎖,那時候我們盜出了寶物插翅難逃!”
左輪泰說:“當然,我們還是需要斷電!”
“怎樣斷電?到邦霸水庫去剪斷電流麼?”關人美仍是以反對的語氣說。
左輪泰笑着,取出了一隻黑紋皮的提盒,放在餐桌上揭開,裡面竟是一支遠距離射程、三八口徑的來福獵槍,他裝上了滅聲器,邊說:“我有這支神槍幫我的忙!”
“用槍切斷電流麼?”
左輪泰移過博覽會全圖,指着商展會的辦事處說:“他們會幫我的忙!在三樓靠近窗戶的辦公室首端,有一隻泡沫滅火器,昨天我在參觀該辦公室時,在滅火器的頂端放下了一筒燃燒瓦斯,在适當地點,用神槍将它擊中,該辦公大樓就會發生火警!你們再看,在該大樓的左側,有一支高豎的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