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聽仇奕森所說,要求華萊士範倫不可大意。
事前的防範較之事後手忙腳亂來得妥當,所以華萊士範倫就利用他的社會關系,盡力找尋駱駝和左輪泰的下落。
華萊士範倫不費吹灰之力,隻查詢墨城各著名酒店的旅客名單,就尋着駱駝的下落了。
駱駝居住在“豪華酒店”,華萊士範倫就立刻派他的助手威廉士住進酒店裡去,是為監視駱駝的活動。
威廉士操之過急,經金京華的介紹,在“豪華酒店”裡弄着一所小房間,立刻就刺探駱駝的動靜,殊不知駱駝也早有防範,他早已布局停當,連酒店的私用偵探也變成他的眼線了。
占天霸立刻給駱駝消息。
駱駝心想,既然是仇奕森派人找上門,不妨先給他一點厲害看看,那名喚威廉士的家夥,可以先教他吃上一點苦頭。
駱駝謝過占天霸,并請他對威廉士密切注意,有動靜随時傳報,順手又是一百元美金。
他打發占天霸去後,便和常老麼咬耳朵。
如計行事。
自然,常老麼就在“豪華酒店”裡展開了活動,上下刺探了一番。
他調查的對象,是酒店裡的客人,在其中找出了一對夫妻,是可供他開玩笑、耍詭計用的。
那是一位上校,老夫少妻,妻子美而風騷,老頭兒非常的妒忌,凡是有年輕人和他的妻子接觸,都是不對勁的。
駱駝得到這消息,格格大笑。
在“豪華酒店”附近有一所花店,供應各種季節鮮花。
駱駝便到該鮮花店去,訂了十二束玫瑰花,寫上威廉士的簽名,上款是示愛之意。
吩咐花店的老闆,每天送玫瑰花四束,分早午晚及深夜各送一束給上校夫人,分作三天送完。
駱駝付過錢之後,花店老闆照辦,按照駱駝給他們的酒店房間号碼,按時送到。
早晨,上校夫人不知内裡,以為是誤送,吩咐退回,到了中午時,花店連同晨間退回的一束玫瑰花,又一并送到上校的房間。
剛好上校夫妻外出,由侍者代為簽收,到了傍晚,第二束玫瑰花又送到,同樣由侍者代為簽收。
夜間,上校夫婦返回酒店房間,已有三束代表示愛的玫瑰花,上面還有威廉士簽名的卡片,上校大為嫉忌,夫人百口莫辯,剛好第四束玫瑰花又送到,上校光火不已,夫妻大吵了一頓。
次晨,有人敲門,又是一束玫瑰花送到,上校認定了是那位年輕妻子在外面勾三搭四,老夫少妻經常犯這種毛病的,上校妒忌交加,帶了自衛手槍匆匆外出。
他來至鮮花店,查明訂花人,原來總共訂了十二束玫瑰花,還要分作三天送完,送花者名威廉士,同樣是住在“豪華酒店”,還留有房間号碼。
上校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又匆匆忙忙趕回“豪華酒店”,尋着威廉士所居住的房間,猛力拍門。
威廉士還沒起床呢,睡眼惺忪,呵欠連連,邊抓着癢,邊打開房門。
上校先問了他的名字,然後脫下手套就是兩記耳光。
威廉士被打得莫明其妙,上校已遞上了他的名片,約定時間地點。
這是決鬥的約會。
時間:次日淩晨,地點:墨城市中心公園廣場,不準時抵達的是懦夫。
上校說畢,完全軍人作風,兩腿一并,鞠躬而退。
威廉士接著名片,摸着被掌掴的臉,還搞不清楚内裡,上校已經離去。
被人當面淩辱事小,被邀約決鬥事大,那是拼老命的意思,他看過名片,邀約他決鬥的是一名上校,地位不小,他搞不清楚什麼時候得罪了這位上校?決鬥的原因何在?
威廉士吃了一驚,立刻向主人報告,華萊士範倫也感到詫異,他先給威廉士一頓臭罵,認定了必是威廉士喝醉酒調戲良家婦女,要不然,怎會激怒這位年紀很大的上校呢?事情還沒辦好就先惹麻煩。
華萊士範倫展開調查,始知威廉士送鮮花給上校夫人,這種事情可能性極小,華萊士範倫很了解他雇用的兩名手下,都不是風流倜傥的種子,他們追求異性哪會有這樣的文明,還贈送玫瑰花呢?可是鮮花店有證明,贈送鮮花者的名字和居留地址完全相符,這事情便有了蹊跷。
威廉士唯一可以證明他是冤枉的,就是贈花卡片上的簽名字迹不相同。
詢問花店老闆訂花者的相貌特征,經過一番描繪,那不就是駱駝嗎?他開這樣的玩笑幹嘛?
威廉士大為光火,立刻要去找駱駝算帳,華萊士範倫禁止他這樣做。
“我們得考慮駱駝的用意何在?你還沒向他展開調查呢,他已經給你下馬威了!事情是怎樣洩漏的?他怎會和你對上?這好像是一種挑戰呢!”華萊士範倫說。
“駱駝假冒我的名字,我可以控告他的,不正好和他打官司嗎?就此叫他吃不完兜着走!”他咆哮着說。
華萊士範倫命令威廉士稍安毋躁,因為他曾被金京華關照過,駱駝是一名極高強的對手,不可疏忽大意。
“那麼明天淩晨的決鬥,我是否應該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