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鏡、墨鬥、桃木釘、黑折子、水火鞋等等等等,還有摸金校尉制造各種秘藥的配方。
這些摸金校尉們千百年中依靠經驗與技術制成的器械,對我們來說都是寶貝中的寶貝,有很多我隻是聽說過,從來沒親眼見過的家夥。
有了這些傳統器物,再加上讓胖子與大金牙置辦我們慣用的一些裝備,工兵鏟、狼眼手電筒、戰術指北針、傘兵刀、潛水表、防毒面具、防水火柴、登山盔、頭戴射燈、冷煙火、照明信号彈、固體燃料、睡袋、過濾水壺、望遠鏡、溫度計、氣壓計、急救箱、各種繩索安全栓……應該說不管去哪,都差不多足夠應付了。
如果環境特殊,需要一些特殊的器材,可以再進行補充。
工兵鏟最好能買到我們最初用的那種二戰時期裝備德軍山地師的,如果買不到的話,美國陸軍的制式也可以。
傘兵刀隻買蘇聯的,俄式的我們用着很順手,因為各種傘兵刀性能與造型都有差距,割東西或者近戰防身還得是蘇聯106近衛空降師的傘兵刀用着最順手。
有了這些半工具半武器的裝備,不需要槍械也沒問題。
不過以往的教訓告訴我們,我們的失敗常常是由于輕敵——倒鬥這行當,經驗遠比裝備重要——沒有足夠的經驗和膽略,就算武裝到牙齒也照樣得把小命送掉。
從黑風口野人溝,到沙漠中的精絕謎城,再到龍嶺中的墓中墓,雖然野人溝的墓隻是個落魄将軍,精絕古城那次有考古隊的人跟着,不能算是倒鬥,龍嶺中是處空墳——但是這三次深入古墓的經曆,可以說都是極其難得的經驗。
不過大型古墓都是古代某種特權階級的人生終止符,對于古人來講意義非常。
古墓裡面往往除了銅棺鐵椁,還要儲水積沙,處處都是機關,更有無數意想不到的艱險之處。
所以事前的準備必須萬全,盡量把能想到的情況都考慮進去。
衆人商議已定,各自回去休息,第二天一早分頭行動。
我跟shirley楊一起兼程趕到了西安,然後懷着迫切的心情搭車前往孫教授帶領考古工作組駐紮的古田縣,卻沒想到在古田縣又發生了意外——孫教授已經離開了古田縣招待所。
孫教授常年駐紮在古田,負責回收各種有關古文字的出土文物,他要是不在縣城,肯定是下到農村去工作了;那想找他可就很難了,沒想到事先計劃好的第一步就不順利。
正當我左右為難之時,碰見了招待所食堂的老熟人,老劉頭,他告訴我們在古田縣城附近的石橋店某間棺材鋪裡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還不到半天,這件事整個古田縣都哄傳遍了。
孫教授現在帶着人去看現場了,你們可以去那裡找他,至于棺材鋪中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你們去了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