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難道那口怪缸中的白骨是個女子?而且還是沒死多久,那她究竟是怎麼給裝進這口怪缸的?是死後被裝進去的,還是活着裝進去淹死的?以缸棺安葬這一點可以排除。
中國人講究入土為安,絕不會把死者泡在水裡,眼前這一團亂麻般複雜的情況果然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Shirley楊對我說:“老胡,你猜猜那口缸裡是什麼東西發出的響聲?”
我說:“遮莫是骨頭架子成精?中國古代倒是有白骨精這麼一說。
不過那白骨精在很多年前已被孫悟空消滅了呀,難道這裡又有個新出道的?想讓咱老百姓重吃二遍苦,再受二茬兒罪?”
她笑道:“你真會聯想,不是什麼白骨精。
剛才我看得清楚,缸中共有三具人骨,都是成年人;底下還有二十多條圓形怪魚,雖隻有兩三尺長,但是這種魚力氣大得超乎尋常,缸中的潭水被放光了,那些怪魚就在裡面撲騰個不停,所以才有響聲傳來。
沒把這口怪缸吊起來之前,咱們看見鐵鍊在水潭中抖動,可能也是這些魚在缸中打架遊動造成的。
”
我對她說:“這就怪了,那些魚是什麼魚?它們是怎麼跑進封閉的缸裡的?它們吃死人嗎?”
shirley楊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怪魚。
我想這種魚不是事先裝進去的,有可能……有可能這些魚本身就生長在這地下洞穴的水潭裡,有人故意把死屍裝進全是細孔的缸中沉入水潭,沒長成的小魚可以從缸身的細孔遊進去……”
我聽了她的話,吃驚不小:“你的意思我懂了。
你是說這是用死人肉養魚?等人肉被啃光了,魚也養肥了,大魚不可能再從缸壁的孔洞中遊出去。
不過這樣養魚有什麼用呢?這也太……太她媽惡心了。
”
民兵排長突然插口道:“一号二号兩位首長,我看了半天,這隻镯镯我好象在哪裡見過,頗象是村裡的一個女子戴的。
她嫁出去好多年了,也從不同家裡來往,前幾個月才第一次回娘家。
當時她戴着這隻镯讓我們看,還跟我們說這是她在廣東買的,值個上千塊,村裡的婆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