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平常常的幾句話,聽在我耳中如同六月裡一聲炸雷,我把吃在嘴裡的飯菜噴了他一臉:“你剛說什麼?你去雲南找過獻王墓?你倘若信口雌黃、有半句虛言,我們就把你扔下,不帶你進京了。
”
瞎子擦了把臉說道:“老夫是何等樣人,豈能口出虛言。
老夫曾在雲南李家山倒過滇王的鬥,不過去得晚了些,鬥裡的明器都被前人順沒了。
那墓裡除了一段人的大腿骨,隻剩下半張人皮造的古滇國地圖,但是字迹也已經模糊不清。
老夫一貫賊不走空,此等不義之财焉有不取之理,當下便順手牽羊捎了出來。
後來在蘇州,請了當地一位修補古字畫的巧手匠人用冰醋擦了一十六遍,終于把這張人皮地圖(石弄)得完好如初。
誰知不看則已,原來這圖中竟是獻王墓穴的位置。
”
Shirley楊對瞎子說道:“獻王帶着一批國民從滇國中分離了出來,遠遠的遷移到深山裡避世而居,滇王墓中又怎麼會有獻王墓的地圖?你可不要騙我們。
”
瞎子說道:“老夫自是言之有物。
這兩國原本就是一家,據說獻王選的是處風水寶地,死後葬在那裡,那地方有很特殊的環境,永遠不可能被人倒了鬥。
想那唐宗漢武都是何等英雄,生前震懾四方,死後也免不了被人倒了鬥,屍骸慘遭踐踏——自古王家對死後之事極為看重,最怕被人倒鬥。
獻王死後,他手下的人就分崩離析,有人想重新回歸故國,便把獻王墓的位置畫了圖呈給滇王,聲稱也可以為滇王選到這種佳穴。
這些事情就記載在這張人皮地圖的背面,不過想必後來沒選到那種寶穴,要不然老夫又怎能把這張人皮地圖倒出來。
”
瞎子從懷中取出一包東西,打開來赫然便是一張皮制古代地圖。
雖然經過修複,但是仍然十分模糊,圖中山川河流依稀可辨。
瞎子說道:“非是老夫唬你二人,這圖老夫随身帶了多年,平日裡從不示人,今日見爾等不信才取出來令爾等觀之。
不過老夫有一言相勸,你看這圖中的蟲谷有一塊空白的地方,那裡多有古怪之處,直如龍潭虎穴一般,任你三頭六臂,金剛羅漢轉世,進了蟲谷,也教有去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