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蛋司機也真敢做耍,這是……開車還是他媽耍雜技呢?這回真是想要去了胖爺啊,老胡咱們再不下車,哥們兒就要歸位了。
”
Shirley楊也坐不習慣這樣的過山車,幹脆緊閉着眼睛,也不去看外邊,這樣多少還能放心一些。
我對胖子說:“革命尚未成功,咱們還要努力。
你再堅持堅持。
現在下了車,還要走上好遠。
你想想紅軍過雪山爬草地時候是怎麼堅持的,你眼下這點困難算得了什麼。
實話告訴你,我他媽的也快讓這破車颠散了架了。
”
旁邊一個當地販茶葉的人告訴我們:“看你們赫得咯樣,搞點暈車藥片來甩,多坐咯幾趟就覺得闆紮喽,你們要克哪點噶?”
雲南當地的方言繁雜,并不好懂,我們這次又不想與當地人過多的接觸,所以茶葉販子說的什麼我根本沒聽明白,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賣茶葉的見我不懂他的話,就用生硬的普通話對我說:“我是說看你們難受的樣,還坐不習慣這種車,習慣就好喽,你們是要到哪個地方去?”
我看這人是當地土生土長的,正好可以找他打聽一下路程,便對他說:“我們是倒……倒……倒博物館的,不不,我們是自然博物館的,想去蛇河捉大蝴蝶。
跟您打聽一下,這裡到遮龍山還有多遠?我們在哪裡下車比較好?”
茶葉販子一指遠處江畔的一座高山:“不遠了,轉過了那個山彎下車就是遮龍山下的蛇爬子河,我也要到那裡收茶葉,你們跟着我下車就行。
”
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灰蒙蒙的巨缽形山體聳立在道路的盡頭,山頂雲封霧鎖,在車裡看過去,真有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雖然已經在望,但是望山跑死馬,公路又曲折蜿蜒,這段路程還着實不近,看來我們還要在這輛破車上多遭一個小時的罪。
我們都是坐在車的最後邊,正當我跟茶葉販子說話的時候,車身突然猛烈的搖晃,好象是壓到了什麼東西,司機猛的刹車,車上的乘客前仰後倒,登時一陣大亂。
混亂中就聽有人喊壓死人了,胖子咒罵着說這神經病司機這麼開車,他媽的不壓死人才怪,同我和shirley楊一起從後邊的窗戶往來路上張望。
我隻往後一張,便覺得頭皮發麻,趕緊把視線移開,再看下去非吐出來不可——他娘的,被壓死的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