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就知道好,也不看是誰泡的茶。
”說着話掏出煙來分給我和茶葉販子,一邊喝茶一邊抽煙,等着老闆娘給我們開飯。
胖子有意要在孔雀面前賣弄自己的學識,又摸出另一包紅塔山來,對茶葉販子說道:“兄弟你知不知道,抽煙也講究搭配,咱們剛才抽的是雲煙,現在再換紅塔山,這可别有一番味道。
如此在京城中有個名目,喚做塔山不倒雲常在。
”
孔雀對胖子的香煙理論不感興趣,卻對我們帶的捕蟲網很好奇,問shirley楊:“是不是要去遮龍牆那邊去捉蝴蝶?”
Shirley楊不願意騙小姑娘,隻好又讓胖子出面解釋,我擔心胖子說話沒譜露了馬腳,這種煽動革命群衆的工作還是由我這個有做政委潛質的人來做比較合适。
于是我告訴孔雀說我們這三個人都是首都來的,在自然博物館工作,專門收集世界上的珍稀蝴蝶。
這次就是專門來這裡捉蝴蝶的,然後要制作成标本,帶回北京展覽,讓那些來咱們偉大祖國的外國人開開眼,見識見識雲南的蝴蝶是什麼樣的。
不僅可以填補我國在蝴蝶标本等研究領域的空白,還可以為國增光,給國家創收,争取早日實現四個現代化,在改革開放的新長征路上創造一個又一個的輝煌。
從所有角度來講,這件工作于國于民都是千秋偉業,是一項具有戰略性高度的尖端科研工作,其現實意義不亞于人類的登月計劃。
想不到我這一番話,不僅讓孔雀聽得很激動,連胖子和茶葉販子都聽傻了,茶葉販子問道:“買買撒撒,這樣事硬是整得噶……我是說胡師啊,這蝴蝶兒還有這麼大的價值了?那我也别販茶葉了,和你們一并去捉好不好?”
一旁的shirley楊戴着太陽鏡,聽了我對孔雀胡侃,強行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看她的樣子真有幾分象是國民黨的女特務,好象正在嘲笑我,看我怎麼收場。
我暗道不妙,這回把話說過頭了,急忙對茶葉販子說:“這個嘛,革命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隻有革命分工不同。
倒騰茶葉也好,捉蝴蝶也罷,都是為了四化建設添磚加瓦,少了誰都不行。
咱們都是社會主義的螺絲釘,要是老兄你放下本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