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張力固定的岩釘,再用繩把自己和岩釘固定上,以登山鎬去撬機艙頂上那塊變了形的爛鐵闆。
Shirley楊在旁邊用傘兵刀割斷纏在鐵闆上的植物藤蔓,協助我把那塊鐵闆打開,由于隔了40多年,這飛機毀壞又比較嚴重,被不斷生長的老榕樹擠壓,這鐵闆被我一撬之下,隻掉了半塊,另一半死死卡住,樹上難以使出全力,無法再撬動了。
我趴在機艙的破洞中,想瞧瞧究竟是什麼東西在不停的發送信号,shirley楊則拿着64式手槍和黑驢蹄子在我身旁掩護,登山頭盔的戰術射燈在夜晚的叢林中遠遠比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洞裡好用,二十三米的有效照射距離,用來看清楚機艙中的情況那是足夠用了。
我往裡面看也是提了一口氣,把心懸到嗓子眼兒了,慢慢的把頭靠過去,這裡森林中異常安靜,機艙裡面騰騰騰”的敲擊聲,一下一下的傳來,每響一聲,我的心都跟着懸高一截。
頭燈的光柱射入漆黑一團的機艙内部,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個駕駛員頭盔,好象這具飛行員的屍骨就剛好挂在被我撬開的鐵闆下,不過他低着頭,可能是飛機墜毀的時候頸椎折了,腦袋懸挂在胸前,機體變形比較嚴重,那缺口又狹窄,我一時看不清那頭盔下屍體的保留程度,但是可以肯定,以腦袋和身體呈現的角度,根本不可能是活人能做出來的姿勢。
待要伸手去把那頭盔擡起來,誰想到那原來低垂着的飛行員頭盔突然輕輕動了兩下,似乎想用力把頭擡起來,他每動一下,就傳來“噹”的一聲,撞擊鐵皮的響聲。
我此刻已經出了一身白毛汗,暗叫一聲,苦也。
這回絕對是碰上僵屍了,自我倒鬥以來,未遇到過真正的粽子,隻碰上過一次被下了邪符的屍煞。
那東西和僵屍雖然很象,但其實完全是兩碼事,自幼聽我祖父講古,沒少提過僵屍,我小時候最怕聽的就是僵屍在棺材裡敲棺材闆的那個故事,今天真碰到了,卻不知摸金校尉自古用以克制僵屍的黑驢蹄子是否管用。
我硬着頭皮用登山鎬揭掉那隻殘破的飛行員頭盔,另一隻手舉起黑驢蹄子就塞了過去,然而那頭盔下忽然射出一片金色的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