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塌斷裂,那些倒下的化石樹,橫架在周圍的化石上,而沒有沉入水底,在密密麻麻的化石森林中,形成了一條條天然石橋。
我們前邊不遠就剛好有這麼一棵橫倒在水面,被其餘化石卡住的老樹幹化石,樹幹上有很多枝丫。
三人急忙把剛才取出來的武器重新裝回防水袋中,迅速向那棵橫倒的化石樹遊去,等到我們遊到近前,Shirley楊先伸手抓住化石樹的樹枝,我和胖子托着她的腳,先協助Shirley楊爬上了橫倒的化石樹身,然後我也跟着爬了上去,垂下登山索給胖子,留在水中的胖子把充氣囊的空氣迅速放淨,用登山索把背包挂在自己身上,我連拉帶拽,把胖子也弄上了樹幹,最後把裝備背包吊了上來。
腳下踩到了石頭,心中方覺稍微安穩,但是我們三個人仍然不敢懈怠,以最快的速度把武器重新從防水袋中取出,胖子問我道:“一個李向陽就把你吓成這個樣子,水底下究竟有什麼東西?”
Shirley楊也問我道:“是看見那具沉在水底的女屍了嗎?”
我指着那片水面說:“沒有李向陽,也沒有女屍,水下有大隻的癞蛤蟆,也就是大蟾蜍,大得跟車轱辘,小的也有鬥大,他媽的,這些家夥背後疙疙瘩瘩的地方,很有多毒腺,千萬不能和它們産生接觸,否則一旦中了賴毒,便有一百二十分的危險。
”
Shirley楊舉起狼眼手電筒,将光柱掃向我們剛才停留的水面。
那裡已經靜悄悄的,隻有我們剛才迅速遊動時造成的水紋,黑沉沉的水面下,看不到有什麼特别的迹象。
Shirley楊看了兩眼,便轉頭對我說道:“以前做試驗的時候,經常會用到蟾蜍。
我記得這種動物應該是白天隐藏在陰濕地泥土中、石塊下或草叢間,黃昏和夜間才出來活動,怎麼會出現在水這麼深的地方,你有沒有看錯?”
我搖頭道:“說實話這麼大隻的蟾蜍,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但是我絕對不會看錯,我想你的本兒本兒主義,用在這裡恐怕不太合适,我在水底和那大癞蛤蟆相距不過三米,看得十分清楚。
它們都浮在離水面不遠的地方,不知要做什麼,我擔心對咱們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