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之時卻未見異狀。
他娘了個蛋的,看來這些家夥研究過《地雷戰》的戰術,不見鬼子不挂弦啊。
我心下胡思亂想,就沒太注意水面附近的動靜,突然覺得胳膊上被shirley楊捏了一把,立時回過神來。
隻聽水邊碎石嘩啦啦響成一片,象是有許多人在河邊踏步,洞中被那些死漂映出的光亮也變得閃爍不定,似乎那片水域中的東西移動了過來。
我知道該來的終究會來,隻是早晚的事,看來對方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
我決定後發制人,輕輕轉動身體,改為臉朝上,手中已經把“芝加哥打字機”的子彈頂上了膛,靜靜的等待着即将從山石後露出來的東西,準備先用狂風暴雨般的子彈給它來個見面禮。
我身旁的胖子和shirley楊也在沒有發出任何動靜的情況下,做好了迎擊的準備。
厚重的防毒面具由于有吸附式過濾系統,導緻在裡面聽自己的呼吸聲十分粗重,外邊的聲音不易聽清。
隻聽那細碎的聲音逐漸逼近,直到近在咫尺,已經可以看到眼前出現了一些細微紅色霧氣的時候,才聽出來岩石後邊發出一陣陣鐵甲铿锵之聲。
隻聽那聲音就知道來者體形不小,為什麼會有這種鐵甲聲?難道是支古代軍隊?我把沖鋒槍握得更緊了一些。
胖子再也沉不住氣了,突然從地上跳将起來,舉起沖鋒槍,一串串MIAI的子彈拽光而出,打字機一樣的射擊聲響徹了整個山洞。
我見胖子提前發難,更不遲疑,也翻身而起,還沒看清楚究竟那邊有些什麼就摳住扳機對着藏身的半透明山岩後邊一通猛掃,先用火力壓制住了對方再說。
子彈射進紅色的毒霧之中發出了噌噌噹噹的跳彈聲,如同擊中了裝甲闆。
附近水中的死漂們似乎受到了驚吓,炸了鍋似的在水中亂竄,屍體上發出的青光越發強烈,加上“芝加哥打字機”射擊時槍口噴發的火光,整個葫蘆狀的大山洞中忽明忽暗,猶如有無數螢火蟲在黑暗中快速飛舞。
正在這一明一暗閃爍不定之際,面前的紅霧突然變淡消散,空無一物。
我不禁大為奇怪,子彈都打到哪去了?忽聽得身側一陣低沉的喘息響起,一張戴着黃金面具的怪臉正對着我們噴吐出一大團鮮紅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