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怪嬰,在水底向我撲至。
它們在水中的動作靈活敏捷,竟不輸于遊魚。
我心中隻叫得一聲命苦,便已被它們包在中間,兩邊具時裂成四大片的怪口,粉紅色的倒刺叢叢張開。
這是性命相拼,即便不被它們咬死,我氣息已近極限,稍作糾纏,也得被水嗆死。
我連想都不想,其實是根本就沒有思索的餘地,見左側猛撲過來的怪嬰先至,張開四片黑洞洞的大口就咬,我隻好一縮肩避開它的怪口,緊跟着左手從上面繞過去,掐住它後邊的脖頸。
另外一側的“痋嬰”也旋即撲到身邊,我忙用左手一帶,将那被我抓住後頸的“痋嬰”,接着它在水中猛沖之力,斜刺裡一帶,與右手邊那隻随後撲來的“痋嬰”撞在一起,兩丈八片滿是倒刺的怪口咬合在了一處,再也分離不開,一同掙紮着沉入水底。
我死裡逃生,立刻雙腳踩水,蹿出了水面,貪婪地大口呼吸着“葫蘆洞”中悶熱的空氣,大腦從半缺氧的空白狀态恢複了過來。
向四周一看,水面靜悄悄的一片漆黑,也不見胖子二人的蹤影,導爆索爆炸後的回音還在洞内回蕩,硝煙的味道也尚未散盡,我把身上沉重的東西都摘掉,掄開雙臂,使出自由泳的架勢,全力朝着有光亮的“葫蘆嘴”遊過去。
越向前遊水流越急,甚至不用出力,都會身不由己的被水沖向前方,傾斜的葫蘆洞,正将裡面的地下水倒灌進外面的深谷,眼看洞口的亮光開始變得刺眼,身後的嬰兒嘶心裂肺的哭喊聲驟然響起,想是被爆炸暫時吓退的怪嬰們,又追上來了,這些家夥在石壁上都能迅速行動,在水裡更是迅捷無倫,我不由得心中犯難,縱然出了葫蘆洞,怕也無法對付這些怪胎。
不過愁也沒用,隻好自己安慰自己,當年解放軍不也是在一路撤退中,拖垮了敵人,換來了最後的全線大反攻嗎,隻好咬緊牙關接着跑了,擡頭看那洞口時,隻見人影一晃,有人扔下一條繩子,由于逆光,看不清那人的面目,但是看身形應該是Shirley楊,葫蘆嘴的水流太急,我抓住繩子,才沒被水沖到下面,洞外水聲轟鳴,陽光刺得眼睛發花,一時也看不清楚究竟身在何方,隻抓住一根垂在洞邊的老藤,從水中抽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