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于是定了定神,暫時不去理會那口黑色的銅鼎,各持器械,分三路向那剛剛發出笑聲的角落包抄過去。
殿中碑牆林立,圍着一圈又一圈,若是在這裡捉迷藏倒是合适,不過想看清楚十幾米以外的事物便被遮遮掩掩,我們原先的位置,隻能穿過石碑和壁畫牆的縫隙,看到的角度有限,随着逐漸接近,視線中除了空落地牆角、地面地石闆,此外一無所有,宮殿中又變得一片死寂,若不是那陰冷的笑聲尤在耳邊,不免會以為是聽錯了。
Shirley楊問我:“老胡,你不常跟我吹你倒過許多鬥嗎?實踐方面我可不如你的經驗豐富,在古墓中遇到厲鬼,依你看該如何應對?”
我現在也是六神無主,心想這美國妮子想将我一軍,便對shirley楊說:“我們以前遇到這種不知如何着手的情況,都是放手當地群衆,變不利因素為有利因素,人民群衆的創造性是無窮的,他們一定會想出辦法來的。
”
胖子不解,也問我道:“胡司令,在這荒墳野嶺中隻有咱們三個活人,上哪找人民群衆去?”
我對胖子說:“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的政治面目不就是群衆嗎?我現在派你搜索這天宮地後殿,想盡一切辦法,将那背後的笑聲查明,不管是厲鬼也好,還是有鬧春的野貓也罷,都交給你來收拾,我接着去查那銅鼎裡的名堂,讓楊參謀長居中策應,兩邊都别耽誤了,也許這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想把咱們的注意力從銅鼎上分散開。
”
胖子一點都不傻,忙說:“不如咱倆換換,我出力氣去搬那鼎蓋,老胡你還不知道我嗎,咱哥們兒就是有這兩膀子力,對那些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卻是向來缺少創造力……”
胖子緊着謙讓,我不予理睬,轉身想回去搬那銅鼎的蓋子,也就剛一轉身,忽聽我身後的這處牆角中,又發出一陣令人毛骨起票的冷笑,這笑聲太過突然,三人吓得都急忙後退開一步,我背後依住一塊石碑,忙拍亮了登山頭盔上的戰術射燈,一手端着MIAI,一手随時準備掏攜行袋中僻邪地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