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明叔駕船經驗老道。
他們為了活命更是出盡全力。
其餘的人全力協助,使“三叉戟号”每每在緊要關頭化險為夷。
英國人改裝的這艘海柳船,也當真堅固結實。
禁住了這場風暴的考驗,也不知是海柳船是涉洋過海的寶物,還是媽祖當真有靈,這艘船在海上如此沖風破浪,船身始終安然無恙,終于熬到有一線陽光從烏雲的縫隙間投下,風浪漸平,洶湧的海面逐漸恢複了平靜,這時候船雖然沒事,但船上的人可真吃不消了。
全身骨頭架子幾乎都被颠蕩散了,人人筋疲力盡。
見風浪終于過去了,明叔激動得直接跪在甲闆上給媽祖磕響頭許大願,船老大阮黑變戲法似的從底船拿出來香爐黃紙之物,要給媽祖上供燒香,他們的個人信仰我也不好過多幹預,再看胖子由于灌多了白酒,還倒在駕駛艙裡睡得颠三倒四,地上全是他的嘔吐物。
古猜和多玲正吃力地想把喝多了的胖子拖進裡艙,免得他堵着艙門礙事。
我走到船頭,望着穿破烏雲的刺眼陽光,長長地松了口氣,這陣風暴過去,至少在數日之内,不會再有如此之大的海氣凝聚,正可以趁此機會利用潮汐進入珊瑚螺旋,在那個被稱為“歸墟”的海眼旁尋找沉船和陰火,當然還要當一把蛋民采“南珠”,雖然任務繁多,但時間應該夠用了,但在風暴中偏離了航線,要比預期的時間晚上一天,才能抵達大珊瑚礁。
想到這,便打算找Shirley楊商議商議,如何利用混合潮把船駛過“珊瑚螺旋”外圍密集的暗礁群,我剛要去駕駛船找Shirley楊,就覺得海面上好像有些地方不大正常,仔細一看,可不得了,海水都變黑了,海氣把海槽深處的東西都沖到了海面,形成了一大片黑潮,我們的座船正好航行在墨黑色的海水之上。
其餘的人也發現了這一狀況,一邊觀看漆黑如墨的海水,一邊議論紛紛,各說各的道理,Shirley楊說海上漂了許多死魚,南海的大陸架是呈階梯狀下降的,這片海域剛好是海底的深淵,其深處的岩層裡可能含有大量煤炭油氣,被海水帶到海面,深海裡的魚怕是遭殃了。
阮黑則認同越南漁民的說法,他說這深海裡的海水,天然就有若幹股是黑地,最深的海水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