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歸墟之中水位的下降,遠處一片被淹沒的古城廢墟露出水面,城池依山而起,幾千年的歲月似乎并未将它徹底摧毀,遠遠看過去,其大體格局依舊保留了下來。
城後是一條條黃中帶紅的煙霧在海平線上飄動,我和Shirley楊在石柱殘骸上觀望許久,都覺這地下之海離奇詭異,前方去路吉兇難蔔。
我心想被海眼吸進歸墟的都是海面建築物的殘骸,絕不會有整座古城都陷進來,除非它本身就是建在這裡,便随口對Shirley楊說:“恨天古城怎麼會在海眼下邊?這地方可真夠隐蔽,要是沒漢奸帶路,可能連鬼子都找不着。
”
Shirley楊秀眉微蹙,望着海面上的古城似是若有所思:“我小時候聽一位老船長講過巨鲸吞沒城市的傳說,此後古城裡的人們就生活在鲸腹裡面,可你看歸墟中的地形,便似象極了鲸腹,天地造化之奇,真讓人難以思量。
古書所載,一入歸墟,則見海象随陰風聚散,有如舟行鲸葬冥海,舵失迷航,水色茫茫,莫知所措。
這一描述雖然并不完全準确,但身臨其境,真如置身混沌虛無的冥海,也多少與古時地理學者所言有些吻合。
”
聽Shirley楊這麼一說,我才察覺到這裡的地形,确實如同在巨鲸的肚腹之中,而海中那片廢墟裡面,說不定會有古人燭照龜蔔的秘密。
我一時忘了座船已經損壞,困處茫茫海中的境地,反倒想過去一探究竟。
不過我心中也隐隐知道,這麼做非常不合時宜,頭頂上的地層中有數個大小不均的海眼,陰火中蘊涵的高熱,使這些海底的窟窿中産生劇烈旋轉的熱風,猶如地熱噴湧,擋住了海水下落。
但凝結的海氣一旦形成氣候,海洞還會再次将大量的海水卷入下面的歸墟。
我們無法判斷這種現象間隔有多久,也許會隔上一兩天,也許會有一兩個月,總之海洞就如同懸在天上的定時炸彈,一旦使海水漏下,那我們就“人或為魚鳌”了。
眼下當務之急,便是要先找到一處相對安全的區域稍事休整,再考慮下一步的行動。
忽然船上一陣喧嘩将我的思緒打斷,胖子和明叔等人也在剛才看到了歸墟海面上出現的奇觀,目瞪口呆了片刻之後,明叔又說那裝着南珠的背包,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