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變還是被寒玉塞住七竅緻使屍氣不洩的,總之人死之後隻要過一定的年頭,屍體在特殊環境下,也許依舊栩栩如生,可腿腳上的汗毛卻絕對會脫落。
”
明叔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又得意地接着說道:“楊小姐你看他們那兩個衰仔,一向目無尊長,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可他們畢竟缺少經驗,還嫩啊,姜是老的辣嘛,也該讓他們得回教訓了。
”
我和胖子聽到明叔自稱已經穩操勝券,擡頭對望了一眼,心中不禁有氣,暗罵明叔老賊真夠狡猾。
我仔細回想,還真不記得在哪具粽子腳上見過汗毛,這回賭得匆忙,可真有些托大了。
不過我也并不擔心,因為我清楚胖子是幹什麼的,他除了割肉疼,就屬花錢疼,不占便宜就覺得吃虧,他怎麼可能讓明叔這老港農拿下一道?
這時胖子找出家夥,戴上口罩,對我們揮了揮手,示意大夥退開幾步,免得被棺中陰晦之氣沖到,随後在蚌殼堆上點了支人魚蠟燭。
不過這時候東南西北根本搞不清楚,隻是出于習慣胡亂上了亮子,這才動手撬住銅環,氣貫丹田,叫了一聲“開’,将陷在螺甲殼口的銅蓋揭了起來。
隻見螺甲中确實不是空的,似乎還有螺肉,棺蓋一啟,一片白光沖向半空,似有寶氣,可又腥臭無比。
衆人等那陣白色氣體散盡,才敢走近去看,隻見棺中果然躺着一具屍體,我和胖子、明叔三人顧不得去看古屍長得什麼模樣,迫不及待地先去看它雙腳。
古屍蜷倒在水缸般的螺殼裡,雙腳白膩異常,卻并沒有半根又黑又粗的汗毛。
明叔見狀忙說:“怎麼樣,腳上沒毛,古屍生前肯定不是色鬼,肥仔輸了就要認……”
胖子滿臉誠懇地對明叔說:“腳上沒毛可不一定不是色鬼啊,沒毛說明……說明……說明這哥們兒是性變态,比他媽流氓還可恨。
再說,咱們當初賭的可不是它腳上有沒有黑毛,而是古屍生前是否是個好色之徒,您老想讓我服輸,當然沒問題啦,但至少也得拿出這死屍不好色的證據來。
”他明明強詞奪理,但偏叫人無可反駁。
明叔又落入胖子的套中,差點連肚腸子都悔青了,想去找Shirley楊給評評理。
這時Shirley楊正在察看螺殼裡的古屍,她對衆人說:“别争了,這螺甲根本不是裝殓死者的棺材,如果這片滿是洞窟和石殿的山體是恨天氏的古墓,我想這螺甲可能是用來封藏殉葬品的,這天井是處殉葬的偏殿。
”
我聞言一怔,雖然風水易理的雛形始于西周,但從殷商那一遠古時代開始,不論活人居住的城池,還是安葬死者的墓穴,便已有了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