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水下會有這許多鲛魚?幸好祖師爺保佑,若是沒帶那些死胎下水,怕是此刻已經人鬼殊途了。
最後我說起水底有株珊瑚鐵樹化石,比珊瑚螺旋中最大的那株也小不了許多,戳在一處形似古鼎的巨石中,周圍有幾尊銅鼎環繞,再深處還有吸水的彌洞,水旋奇溜,隻有魚龍能入,人不是魚,所以沒辦法去查看裡面有什麼。
明叔聽聞我們沒在水底尋得生路,不禁氣喪,歎道看來這輩子穿多少吃多少,都是命中注定,人不信命還真是不行,非要冒死來海眼采蛋,結果真成有來無回了。
雖得了這許多青頭,到頭來畢竟是水中月鏡中花,都是一場夢幻罷了,早知如此還不如回香港,雖然破産沒錢了,但在街頭擺個賣雲吞面的攤子,至少能有口安穩飯吃。
胖子突然發現從瑪麗仙奴号裡撈出來的金表不見了,胖子最看重真金白銀,一直戴在自己的腕子上,不知是不是剛才在黑暗中掉在神木隧道中了,他見丢了金表,不由得心情十分惡劣,聽了明叔沮喪的言論,更增惱怒,立刻罵道:“放你娘的狗臭屁,咱們回去之後,你的青頭就一件也甭要了,反正明叔你也看開了,将來你就賣你的雲吞面去算了……”
我勸他們道:“算了,現在還不到追悔莫及感歎命運弄人的時候,咱們幹的勾當,與其說是什麼以手藝謀生,其實都是屁話,我看就是玩命,有多大風險咱們沒來之前就清楚了。
既然敢來就早做好把腦袋别褲腰帶上的覺悟了,不過未到關健時,也絕不能輕言犧牲。
”
這時Shirley楊仔細将那銅人卦盤看了個遍,問道:“老胡,你可知這是做什麼用的?”
我搖頭道:“難說,像是一件占蔔推演卦象的秘器,不過我看水下的情況,确有幾分像是一個古老的機關。
九足鼎上的記載如果正确,古人必定視身後之事為大,窮盡心血氣力布置死後奔月求長生的秘徑。
可一來年代太久,在水中飽受侵蝕,有些重要的線索咱們都找不到了。
再者我也想象不出這卦盤是起什麼作用的,上面并沒有震卦的标記,都是些空虛的卦眼,密密麻麻不下數百,根本沒有最重要的卦象……”
Shirley楊聽到這裡,突然擡眼望着我說:“你剛說什麼?”我心中一怔,答道:“卦盤上沒有最重要的卦象……怎麼?”
Shirley楊轉動玉盤下的轉軸,盤上代表卦數的符号跟着産生了變化:“你說到重點了,是沒有卦象,但我發現這卦盤像是個密碼鎖,你需要把密碼調整準确,卦象才會顯示出來,也許隻有使卦象完全呈現,銅人就可以在水底啟動暗藏的機括。
”
我一拍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