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着一會兒要是有飛魚經過船邊,怎樣捕它幾尾生吃了充饑。
我也覺得饑火中燒,便先将秦王照骨鏡重新裝好,對衆人說道:“革命就是請客吃飯,不填飽肚子做什麼都沒力氣,對待吃吃喝喝就要有秋風掃落葉般的态度和胃口,不能有半點馬虎,所以咱得趕緊想點轍……”
我和胖子、明叔三人說着話便設法捕魚。
明叔說南海中有飛魚,往往成群結隊地在海面上穿波逐浪,天色一亮,隻要以明珠為引,便可引得長有翅膀的飛魚從船側掠過。
可現在還是半夜,我們在船頭苦候了良久都不見有魚出水。
我們無奈之餘,也隻好等到天亮再做計較,回轉身來的時候,見Shirley楊正在查看昏迷不醒的多鈴。
在茫茫大海上無醫無藥,如果她一直昏迷下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情況不容樂觀。
Shirley楊發現她情況惡化,忙讓我帶忙探探多鈴的脈搏。
可我剛一碰多鈴的手腕,就覺得她衣袖下藏有東西,似乎戴着塊手表,我以為是潛水表,就想給她摘下來,可出乎意料,多鈴手腕上戴的,卻是胖子從沉船死人胳膊上撸下來的那塊鑲鑽金表。
胖子見狀,就想把手表取回來,但那金表已深深嵌進多鈴腕上的皮肉裡了,也許用刀剜才能剜得出來。
我望着那金表奇道:“這塊金表……怎麼跑她身上來了?”正在狐疑之際,忽聞海風中有股腥臭無比的異味撲鼻。
我們多次和死屍打交道,都覺得像是屍臭,可船上并沒有腐爛的屍體,不由好生奇怪。
明叔更是倒騰了十幾年的古屍,一聞就知道絕對是屍臭。
衆人互相在對方身上嗅了半天,才确定屍臭是從多鈴身上傳出來的,仔細檢查之下,發現她身上确實有不太明顯的屍斑,口鼻中還有幾滴腥臭的屍油流出。
我早就覺得瑪麗仙奴号沉船中不太平,那船長的金表可能大有問題,這時哪還顧得上會不會傷及多鈴的皮肉,用潛水匕首硬将那塊金表挑斷,扔進了海裡。
明叔驚道:“糟了,金表是從沉船裡撈出來的,其中怕是被下了南洋的降頭邪術,光把金表扔了有什麼用?如今降頭已經下到她身上了,她身上屍臭比傳染病還厲害,你不把阿鈴扔進海裡喂魚,咱們這船人誰也别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