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老掌櫃把眼睜開條縫,搓着手中鐵球對那姑娘說:“幺妹兒,這一幹人都是外來的貴客,不得無禮。
”
我見老掌櫃醒了,心想那幺妹兒年紀輕輕,不象是“蜂窩山”裡的,而老掌櫃雖然老邁,卻不昏庸,出言不俗,說不定正是“蜂窩山”中的大行家,當下打個問訊:“老掌櫃,我打算跟您這淘換幾件行貨,不知可有現成的?”
老掌櫃不動聲色地說:“行貨件件都擺在櫃上了,客人想要什麼盡管問幺妹兒去買。
”
我心想老掌櫃這是存心跟我裝傻啊,有心用暗語切口跟他說出本意,但我隻是曾聽我祖父胡國華講過一些,大多是倒鬥的切口,對通用的“山經唇典”卻不太熟悉,雖會幾句,可總也說不囫囵,一時找不到合适的說辭,可又不能犯忌直接問。
以免被對方視為“外行”,趕緊對Shirley楊使了個眼色,讓她出面相談。
Shirley楊點頭會意,上前似有意似無意地對老掌櫃說:途徑高山擡頭看,山上一面金字牌;金字牌後銀字牌,排排都是蜂字頭。
”
老掌櫃聞言猛地睜開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一番Shirley楊,似乎不相信這番話能從她口中說出來,還以為聽錯了,當下東起“山經”來問道:“一面鏡子兩山照。
照出金風吹滿面;不知哪路過蜂山,識得金銀蜂字牌?”
Shirley楊想也不想,便脫口回答:“風裡鹞子随山轉,打馬加鞍趕路程;隊伍不齊休見怪,禮貌荒疏勿挂懷。
”
那老掌櫃神色更是詫異,又問:“山上山下?所為何來?”
Shirley楊道:“不上不下,想請蜂匣。
”
老掌櫃捋着胡子微微點首,但可能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繼續追問:“蜂爺好見,蜂匣難請。
不知請去了有哪般作為?”
Shirley楊不肯輕易洩露行蹤,隻推說道:“茶留名山客,門迎五湖賓,皆是山中人,何必問根苗。
”
隻見老掌櫃一拍大腿,從竹椅上站起身來。
贊道:“言之有理,這幾十年來,都未曾聽過有人說得恁般敞亮,幺妹兒,快把貴客們往裡屋請。
”
Shirley楊和老掌櫃地一番對答,我還能聽懂個大概的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