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侵襲、長子慘死,是《聖經》中記載的十種天譴,雖然中西文化有異,但我看這裡就如同《聖經》中提到的,曾經是一片被神靈遺忘的失落之地。
”
孫教授并不同意我們的看法。
他當即指出:“不要唯心的相信什麼神靈和天譴,以我地經驗推測。
這些岩畫都是比戰國時代還要古老的遺迹,在先秦修築都江偃水利工程以前,巴山蜀水間災難頻繁,每每都有山火洪水暴發,并非是子虛烏有的傳說。
”
我本想和他争論幾句,但鳥道愈行愈來險,再容不得再分心說話,或是去注意峭壁上的岩畫,每個人都不得不以背帖牆,逐步挪動,胖子更是臉色煞白,閉着眼睛不敢下望,四周茫茫蕩蕩,皆是朦胧的輕煙薄霧,身子如在雲霧裡一般,不辨東西南北。
衆人在鑿壁鳥道上行了多時,忽聽水聲翻滾雷鳴就在腳下,冰冷的岩壁上全是水珠,想來已離峽底不遠了,此時走在最前邊地Shirley楊停下腳步,鳥道斷絕,再也無路可行,不過這裡至地面的高度僅剩三米左右。
Shirley楊說下面可以落腳,就放下“飛虎爪”,讓衆抓着精鋼鎖鍊下至谷底,峽底是條湍急奔湧的河道,兩邊有許多天然的青石灘,就在“亂石穿空、驚濤急流”的險灘之間,有數條曲折的石闆棧道可以通行。
胖子腳踏實地,放覺安穩:“老胡,咱們這是到哪了?地仙地古墓博物館就藏在這條峽谷裡?”
我向四周看看,頭頂全是倏忽聚散的薄霧,峽底則是水花四濺生騰而起的水氣,目中所見,多是滿山的渺渺茫茫,實不知是到了何方,正不知如何去回答胖子的問題。
卻聽Shirley楊說:“你們看後邊……”我們急忙轉頭看去,原來身後地山崖底部都是蹋落的碎石,亂石中露出幾處近似石梁石門地建築痕迹,看樣子以前崖底有很大的一個石門洞窟,但已被落石徹底封堵住了。
Shirley楊說:“幺妹說此地是棺材峽的邊緣,這石門的隧道,可能是自峽外進來的路徑,咱們現在是到了棺材峽的大門了。
”
我和孫九爺都覺得十有八九就是如此了,可“棺材峽”地勢險峻,不知有沒有礦脈礦井,看來青溪防空洞也并未延伸進來,在鎮中找到的地圖都已失去了作用,雖然進了山門,但面對這一片神秘莫測的深山峽谷,實不知下一步該當何去何從。
衆人就地商量了幾句,随即決定根據峽口石門的方位朝向,由此進入峽谷深處一探究竟,我們随身攜帶的幹糧充足。
完全可以支應短期所需,隻是“棺材峽”與外界隔絕,内部幽深荒寂,恐怕會遇到意外地危險,裝備上略顯單薄了一些,我見幺妹兒雖然膽子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