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都有些疲憊了,便讓大夥暫且休息,休息,再定行止。
頭戴“烏羊”銅面的玉像半坐在一片白色的台子上,我從來也不把古代的“帝王将相”之流放在心上,哪管他什麼“烏羊王”是不是妖,就對它說了句;“你這老兒坐了好幾千年,而勞動人民卻跪了幾千年了……不覺得害臊嗎?”當下挨着玉人像坐了。
胖子就近騎在旁邊跪的石人背上,跟我胡侃了幾句,幺妹兒坐在背包上聽着,不過我們都是探讨一些比較專業的内容,一般地外行人聽不明白,比如玉人是整個的付印,還是分成碎片值錢?沒了原裝的玉石腦殼,是不是就缺少了藝術審美和收藏價值?
正說得着三不着兩之際,我忽然覺得屁股底下不太對勁,正要起身來,就聽胖子在旁說:“胡司令,看你表情不陰不陽,是不是烏羊王的座位不夠舒服?你當那種高級領導的座位是那麼好坐的嗎?肯定是又冷又硬呀,那句話怎麼說的來着?高處不勝寒嘛,小心受了涼跑肚子……”
我拍了拍身邊的玉人,對胖子說:“什麼高處不勝寒?還他媽伴君如伴虎呢,不過你别說,真是怪了,坐在這不是不舒服,反倒是……太舒服了,有點像沙發,
冷是冷了點……卻不硬。
”
胖子和幺妹兒一聽。
都覺得奇怪。
山洞庭湖裡除了石頭就是石頭,即便是個玉台,也許會是暖玉不會使人覺得冰涼,但哪會有什麼沙發?
我自己更是奇怪,下意識地用手一摸,表面是一層灰土,但下面光滑柔軟,似皮似革,不知是什麼。
低頭去看,都是一塊塊枕形的長方白磚,邊緣則是一片黑色的長穗,我心中納罕,用手撥開一片,幹枯如麻,如同死人的頭發一樣,不禁奇道:“哪冒出來的這許多頭發?”
正這時,SHINLEY楊忽然一把将我拽向後邊,我見她臉色不對。
知道情況有變,急忙随着她一拽之勢起身,同時也已把“精鋼峨眉刺”握在了手中,回頭順着她手電筒的光束一看,隻見白色石台的側面。
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露出一張女人臉來,那張臉絕非玉石雕琢,而是口眼滴血地一副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