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也不可能有如此奇才。
”
我擔心孫九爺再追問下去,趕緊帶頭尋覓可以行走地險徑下山,兩道好似無邊無際的峭壁之間,又幾座鐵鎖木橋相連,走在上面人随橋擺,腳底就是奔流地大江,難免驚心動魄,到此也難回頭了,衆人硬着頭皮到了對面。
峽谷間忽又雲雨升騰,在雨霧之中,周遭的景物都變得模糊了起來,幸好先前看準了路徑,尋得懸山鳥徑的入口,按照“尋龍入勢”的口訣一路上去,這段道路被雨水淋濕,走起來險過剃頭,百步九回轉,走在後邊的人,能看見前邊人的雙腳就在自己頭上。
我暗中默念“尋龍訣”,在絕險地峭壁間一路蜿蜒上行,又擔心引錯了路,不免時時分神,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往上走看的都是眼前的路,連胖子都能堅持,但如果是朝下走,眼中所見,就是令人心膽皆顫的深峽迷霧,如果一個不注意,失足翻落下去,就連屍體都撈不回來了,但鳥道忽上忽下,百轉千回,沒個定數。
堪堪到了百步九回轉的鳥道盡頭,山壁上出現了一條奇深難測的隧道,我當先攀了進去,探臂把另外四人一個個接入,這才仔細觀看洞窟中地情形,此間霧氣濃重,呼吸都覺不暢,岩層中有石母的痕迹,與以前的青溪防空洞隧道截然不同,應該是一條古隧道,不知通往何處。
我對這條路是否正确沒任何把握,也許剛才在峭壁上轉錯了路徑,心中不免有些恍惚,舉着狼眼手電筒往裡面走了幾步,忽見旁邊立着一塊墓碑,碑前盤膝坐着一具死屍,面目衣服都已風化,皮肉多已消解,不知死了多久了,我連忙招呼後邊的孫九爺過來,讓他看看這是不是封團長的遺體。
孫九爺見到幹屍,情緒立刻顯得有些激動,顫抖着戴上口罩和手套,把死者的頭捧起來仔細端詳:“不像……不像……,我記得封團長在潛逃前,曾在采石場受過傷,被打掉了幾枚牙齒,這屍首牙齒較全,應該不是老封,可這個人又是誰呀?不對……你們快來看看這是什麼?”
我們以為孫教授是說那具“無名死屍”,正要去看,卻聽孫教授說:“不是幹屍,是這墓碑,果然是地仙村的路标。
”
我精神為之一振,趕緊和胖子把“無名屍體”擡開,隻見原本被死屍擋住地墓碑上,并無死者名誨,而是刻着“觀山指迷賦”五個筆劃蒼勁的凹字,兩側另有數行小字,我掃了一眼,正是那段尋找古墓的暗示:“好個大王,有身無首;娘子不來,群山不開……”
我見殘碑上的幾段暗示,遠遠要比封團長當年吐露給孫九爺的完整,不覺喜動顔色:“原來關于地仙村入口秘密的這段暗示,是叫做觀山指迷賦,後面的這幾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