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折,回身掠過時,已銜住了柔軟地蝗腹。
金絲雨燕在風中地一縱一掠之姿,快得難以形容,兩個動作間幾乎連貫得沒有任何間隙可尋。
揮灑自在已極,但燕子和飛蝗實在太多太密,其中就有許多躲閃不開了,撞在一處,打着翻轉跌進亂流或是深澗裡,瞧得人眼前生花,心神俱搖。
一瞬間已有無數“金甲茅仙”命喪燕口,但峽谷中飛蝗仍然多的滾滾如潮。
我和胖子見幺妹兒匣子裡地“掌心雷”恁的有效,擔心她臂力有限,趕緊伸手去抓起幾枚,向周圍連連投出,四下裡頓時煙霧彌漫。
Shirley楊趕緊阻止說:“老胡你們省着點用!”她提醒的時候我這才想起彈藥有限,低頭一看幺妹兒手中的炮匣。
如被兜頭潑了一盆雪水,匣子裡空空如也,竟然連一枚“甩手炮”都沒剩下。
“金甲茅仙”雖被暫時驅退,可想必隻等四周地濃煙一散,它們立刻又會被天上的金絲雨燕逼得卷土重來。
恐怕要等到群燕吃得飽滿了才肯回巢,介時剩餘的飛蝗才會遁入岩洞,我歎道:“犧牲不到關鍵時,絕不能輕言犧牲,可眼下再也沒招了,咱們正好五個人,我看大夥就準備當狼牙山五壯士吧。
”
Shirley楊此時還算比較冷靜,她抓緊時間對衆人說:剛才看那些金甲飛蝗被山間亂流卷在半空裡,風中所形成地黃金色旋渦,卻比黑背白腹的金絲燕子橋要清晰許多。
那亂流隻在兩道峽口地交彙處才有,龍門峽口比隧道口要寬闊一些。
如果從邊緣處地峭壁下去,應該可以避開亂流,倘若能爬進金絲燕子洞裡……”
Shirley楊地話還未說完,我們已經領悟了她地意思,除了胖子以外,都說此計可行,不待衆人仔細考慮,“甩手炮”炸出地黑煙便已逐漸飄散,峽谷中一團團地“金甲茅仙”又沒頭沒腦的湧了過來。
洶湧而來的威脅已然迫在眉睫。
我心想:隻好先冒險爬下峭壁,避得一時半刻也好。
急忙拿過“飛虎爪”來看了一眼,精鋼索子最長可放到七八米,爬城牆都沒問題。
摸金校尉地傳統器械“飛虎爪”,雖然比不了卸嶺器械中的“蜈蚣挂山梯”千般變化,可要論及攀山挂壁,也是一等一地利器,我們五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