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這時候隻要有一道雷電劈落在木梁上,大夥就誰也别想活命,我哪裡還敢怠慢,忙把銅鏡銅符塞進密封袋裡,對衆人一招手:“此地不宜久留,快撤。
”
孫教授似乎還不知道事态的嚴重性,連問怎麼回事?我顧不上回答,推了他就走,在霹靂閃電地催逼之下,衆人行動果是迅速,當即攀住附近懸棺墓穴地縫隙,順着岩縫沿峭壁挪動身體。
頃刻間就已離開了木梁。
忽然漆黑地峽谷中一陣閃亮,我回頭一望,原來已有幾團火球擊滾落在黑木梁上,也不知是被雷火燒死的雨燕,還是從空中劈下來地雷電,當時就把木梁燒成了一根大火柱,辟啪作響聲中烈焰熊熊,火光把周圍都映亮了。
由于已将龍符收入密封袋裡,黑雲中的雷聲持續的悶響了一陣。
就随即消失了,但木梁燃燒的火頭極大,我攀在不遠地峭壁上覺得灼熱難當,又擔心烈火将山岩上地古藤和棺木一并引燃,急忙讓衆人不要停留,接着利用峭壁上地墓穴和岩縫,繼續向遠處躲避。
這片峭壁上的懸棺墓穴分布得十分密集,直聳地山勢雖然陡峭,卻到處都有落足着手的地方。
一路攀岩挂壁而行,到了一條稍寬的橫向山隙處,我見距離燃燒的黑木梁已遠,就讓大夥先爬進岩縫墓穴裡稍做喘息。
橫向裂開地岩隙中,并排擺着四具棺椁,同樣都被盜發了,古屍東倒西歪地倒在墓穴中,其中一具鶴發童顔,皮肉白得幾欲滴出水來,而且異香撲鼻。
顯得很是妖異。
我們鑽進墓穴,不得不低頭彎腰,一個接一個的從這具古屍身邊蹭過去,孫教授常年在墳坑裡工作,平時見死人見得多了,爬進懸棺墓穴裡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
我和胖子、Shirley楊三人都是“摸金校尉”,這些本份中的勾當豈會在乎?但令我奇怪地是幺妹兒這二十出頭地姑娘,竟然也是毫無懼色,而且看她樣子,好象有些心事。
我忍不住問她:“妹子,你好膽量,要是普通的姑娘,看到棺材古屍,恐怕連魂都飛了,當場就得暈倒。
能吓得叫出聲來地都已經算是難可貴了,你卻連眼都不眨?”
幺妹兒告訴我,當初她十二三歲的時候,父母尚在,收了開小飯館的秃腦殼兒彩禮,就把她地親事定下了,将來要嫁給那掌勺秃腦殼兒。
即使到了現在,山裡仍然流行包辦婚姻,今年她正被秃腦殼兒老闆逼着成婚。
每日愁得以淚洗面,好在她幹爺老掌櫃有見識。
托我們把她帶出山來,這次是刀山火海也不回頭了,看那些僵屍似乎也比秃腦兒好看得多。
連一向繃着面孔地孫九爺,都被幺妹兒地這番話給逗樂了,苦笑着搖頭道:“這就是包辦婚姻的可怕之處呀,古人說賦斂之毒有甚是蛇者乎,而包辦婚姻比古墓僵屍還可怕,唉……我是深有體會的,我當年在老家地時候,那就是家裡給安排地一門親事,等把老婆娶過門才知道,整整大了我八歲,這樣的婚姻怎麼能美滿呢?我都納悶那些年是怎麼熬過來地……”
胖子聽孫九爺又開始訴苦,覺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挖苦他道:“那您怎麼不去參加革命呢?當年要真拿出實際行動來反抗萬惡的舊社會,也不至于後來連被誤認為是革命叛徒的資格都沒有。
”
我擔心胖子胡言亂語又戳中孫九爺地痛處,便想出言岔開話頭,剛一回頭,就見有張毛絨絨地臉在墓穴岩縫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