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就地安葬,就會任你摘了此牌,算是些許答謝的心意。
孫教授讀完這封遺書已沒眼淚可流了。
隻剩下一聲長長地歎息,其中充滿了無邊無盡地寂寞,似乎是歎息人鬼殊途。
心中雖有千言萬語,卻再也沒有患難與共的朋友可以傾訴了。
孫教授的心情我十分能夠體會,不僅是我,我想Shirley楊、胖子也應該是感同身受,這些年我們已經失去了太多重要的夥伴。
我有時候夜深人靜,會突然覺得那些早已離去的人,又好象還都還活在自己身邊,因為每一個人的音容笑貌還是那麼真實,甚至每一個細節都還能夠記得,生死相隔的遙遠存在感十分模糊,可再仔細回想之時,無比強烈地孤獨感就會随之而來,生活中缺少了那些人,使這個世界已經變得越來越寂寞了。
最後孫教授還是決定把封團長先就地掩埋了。
雖然龍氣纏繞的棺材峽可以維持屍體一時不腐,又不會被蟲蟻啃噬。
可按照老封生前的遺願,理所當然要把他埋在這處風水上善之壤,便就地用工兵鏟刨了個土坑。
将封團長的屍身裝在松皮古棺裡埋了。
孫教授取下巴山猿狖脖子上挂地“觀山腰牌”,本想要一并裝進棺材裡。
我轉了個念頭,這東西是“觀山太保”的身份證,進入“地仙村古墓”怕是會用到此物,暫且借來一用,等将來正式将屍體入殓安葬時再拿來陪葬不遲,就讓孫九爺先将“觀山腰牌”保留幾天。
這時胖子說:“該埋的也埋了,你們大夥别跟洩了氣的皮球似地好不好?咱們還要不要将偉大的倒鬥事業進行到底了?這石椁裡有開墓門的鑰匙,咱就一塊動手吧。
我就納悶了……這麼個石闆棺椁,能禁得住什麼?我看拿石頭砸也砸開了,怎麼那封團長竟然沒能得手?地球天天轉,世界天天變,我的同志哥,不懂腦筋果然是不行地嘛,老胡咱倆試試能不能拿石頭砸破了它……”
我忙說:“且慢,要是能拿石頭砸肯定早就砸開了,我聽陳瞎子講過,古墓裡有種帶九宮螭虎鎖機關的棺材,裡面都是兩層地,内藏硝水毒火。
開這九道鎖扣必須有固定地順序,否則一旦開錯了或是用外力相加,棺椁中藏着的藥料就會立刻噴湧。
裡面的東西玉石俱焚,是個反倒鬥的巧妙機關,封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