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被古墓中冒出白煙噴到,即使是這樣也覺惡心幹嘔,難受了好一陣子,那陣刺人眼目口鼻的白霧,來得急去得快,瞬間就消散無蹤了,等我們撥落身上的死蜂之後,再看那株老樹之下,隻剩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地窟。
胖子在地上吐了兩口唾沫,探頭探腦地向地穴中張了一張,罵道:“什麼味兒這麼竄?真他媽能嗆死活人啊,我說咱可别小看地主階級呀同志們,這夥觀山太保也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看這架勢,墓中的明器寶貨肯定應有盡有,咱甭猶豫了,直接進去抄就是了。
”
我也過去看了眼,鐵壁銀屏很深,用“狼眼手電筒”照不到盡頭,而孫教授翻出防毒面具套在頭上,急不可耐地想要下去看看,我攔住他說:“這回可是要動真格的了,怎能當真讓您去古墓裡趟地雷?還是我先下去,等探明了情況你們再跟下來。
”
我不容衆人相争,等會兒由我先下去探探,若是一切正常,再全夥一同進去,本不想讓幺妹兒跟着去冒險,可又想指望她來破解墓中機括埋伏,考慮到她參加過民兵訓練,對當時通用的《民兵簡易通訊辦法》也很清楚,除了膽大心細之外,還具有一定的軍事素養,便決定讓她同往,隻不過囑咐她寸步不離Shirley楊,并且永遠不要走在探險隊的最前邊或是落在最後。
我讓大夥着手進行最後的準備,派不上用場的事物全扔下,護具能戴的全戴上,又清點了一下裝備,把照明工具平均分給各人攜帶,三人份的防毒面具加上備用的,分給五人後僅餘一具,以做應急之用,防毒面具的攜行袋都挂在胸前,可以随時随地使用。
匆匆準備之下,已過了一個多小時,料來墓道裡面過夠風了,我就先向地窟中扔了一根冷煙火,看清洞穴中約有十幾米深,随和罩了防毒面具,用飛虎爪拽地,拎着“金鋼傘”垂下地底,銀屏岩層上的蜂溺都已幹了,但空氣中充滿了雜質,地下能見度極低。
我落到地底,腳下踏到實地,這才在冷煙火的光芒中打量四周,厚密的銀層下是個天然洞窟,不算空闊,約是四間民房大小,盡頭岩壁收攏,地面鑿有簡易的石階,曲折地通向黑暗深邃處,整個洞窟地形狹窄,環境潮濕壓抑。
我先摘掉手套摸了摸牆上的墓磚,隻覺岩層縫隙中有絲絲冷風侵骨,可能地下有空氣流通,或是風水位裡龍氣氰氲,也許可以不用防毒面具,但對此不敢過于托大,在墓道中點了支蠟燭,見燭火毫無異常,這才扯下防毒面具,吹響了哨子,給地面上的人發出信号。
Shirley楊等人聽到哨聲傳出,便跟着陸續下來,站定了四下打量,孫教授看了看洞中地形環境,疑惑地對我說道:“奇怪……這裡不象是古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