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難以辨别吉兇,我們再繼續向深處行走的話,随時都可能遭遇不測,經Shirley楊這麼一說,我便打算點支蠟燭看個究竟。
反正點燈上亮子都是摸金校尉常做的舉動,既然置身在山腹之中,更沒什麼顧慮牽挂,我當下摸出半截蠟燭,就在手裡點了起來,用手掌攏住火苗,一邊放慢腳步踩着石階繼續往下走,一邊捧着蠟燭去照身邊的岩壁。
燭光照在壁上,将一塊塊殘缺的玉器映得沁色欲滴,比在戰術射燈慘亮的光束下看來,更加瑰麗神秘。
胖子看得入眼,頓時貪心大起,忍不住伸手去摸,要要摳它幾塊下來當做紀念品。
孫九爺擔心胖子旁生枝節,怎奈先前已經苦勸過多次,結果均是被胖子強詞奪理地搪塞過去,這時隻得換了種方式,伸手阻攔說:“這些作為祭品的玉器邪得很,王胖子你可别一時動了貪念,就毛手毛腳地亂動這些東西,要鬥私批修,要鬥私批修啊!”
胖子滿臉無辜地說:“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胖爺我鑿它幾塊下來回家認真研究研究,看看這些玉器究竟邪在哪裡,難道這些算得上是私心?”
孫九爺碰上胖子這号肉爛嘴不爛的人,即使真是有道理也絕難講通。
我看就此時孫九爺有意讓我出面強調強調“加強紀律性”的重要原則,便扭頭裝做沒看見,隻顧着集中注意力去觀察燭光映照下的石壁,但并未發現有什麼異常。
我又向下行了幾步,卻聽身後争執不休的胖子和孫九爺突然同時靜了下來,我同走在前邊的Shirley楊、幺妹兒三人趕緊停下腳步,回頭去看身後的情況,隻見胖子和孫九爺都怔在當場,一動不動地盯着岩層觀看。
我拔足返回石階高處,往他們二人注目處看了一眼,原來胖子用工兵鏟敲砸嵌在牆内的玉璧,落鏟處土石掉落,使裡面的東西暴露了出來。
浮土内都是整件的古玉,疊壓堆砌為牆,玉牆裡似乎有一個鬼影般的模糊輪廓。
我舉着蠟燭湊近看時,那模模糊糊地鬼影驟然變得清晰起來,更令人吃驚的是它仿佛有形無質,竟然能夠在牆壁裡移動,燭光燈影的恍惚之際,那黑影忽地擡手挪足向前爬動,作勢要從牆壁中撲出。
隻覺一股陰風迎面吹至,我手中所捧的蠟燭火苗晃了兩晃,搖曳飄忽中眼看着就要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