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以前在部隊的戰友挺多,多半都打光棍呢,所以這事不用你發愁,全包在我身上了。
前幾天我問過幺妹兒了,她不願意出國,但是挺想去北京看看,我和胖子在北京潘家園琉璃廠都還有點面子,可以讓她到喬二爺的古玩店裡工作,學些個鑒别古董的手藝,然後再嫁個可靠的男人,喜樂平安的過上一世,您也能跟着享享清福。
”
老掌櫃點頭說:“我看人從不走眼,你的主意準錯不了。
我舊病纏身,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說不定那天就撒手歸西了,幺妹兒這孩子能有個好歸宿,就死也瞑目了。
”
随後李老掌櫃說起他最開始見我們識得金剛傘就已經猜出我們都是挂符倒鬥的摸金校尉了,他是舊社會過來的人,當然知道倒鬥行裡的摸金秘術,對風水陰陽之事非常信服,想請我在他死後幫着選塊墳地作為陰宅。
我勸他說,風水之道我算不上精通,略知一二而已,隻不過憑着祖傳的尋龍訣和分金定穴混口飯吃生平所見所聞,确實有許多事和風水有關但我同時也發現,風水并不能左右吉兇禍福,它隻是一門地理生态學。
為了讓李掌櫃相信,我給他講了一件我祖父親身經曆的事情。
解放前我的祖父胡國華以測字、看風水、相地謀生,這些通過術數為他人占蔔吉兇來糊口的,因為知識含量比較高,所以往往被尊稱為金點。
胡先生的本事得自半本《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都是真才實學,加上為人精明仔細所以得了個“金點先生”的名頭,置辦下的家業在當地來講也算是比較富裕的大戶。
金點胡先生每天坐堂大褂,為南來北往的各色人等講談命理地理,一天細雨如愁,街上行人稀少,生意冷清,店鋪都提前打烊關門。
胡先生正在觀衆閑坐喝茶,忽然聽街道上馬蹄聲響,馬上乘客行到金點卦鋪門前,猛地勒住缰繩翻身下馬,急匆匆走進店來。
胡先生趕緊起身相迎,同時放眼打量來者,隻見那男子四五十歲,體态魁梧矯健,一排有錢有勢的土豪摸樣,行事如此張揚,應該不是響馬盜賊,但他神色及時陰郁,滿臉吊客臨門的衰像,不知是不是家裡死了什麼親眷才至如此。
”
胡先生不敢怠慢,請那客人落了座,敬茶叙禮,無非是說:“貴客臨門,不知有何見教?
那土豪抱拳道:“新生點金知名,咱們是多有耳聞,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