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好猛的火力,這是什麼槍?”
Shirley楊拍了拍手中的沖鋒槍,答道:“是湯普森沖鋒槍,美國的黑手黨更喜歡叫它做芝加哥打字機,這槍就是太沉了。
”
由于這架運輸機是給部隊輸送軍火的,裡面的物資都是經過嚴格的封存,加上miai這種槍怕水,所以和子彈袋一起成套的都用塑膠袋包住,新槍上面還有潤滑油,飛機墜毀後竟然還有極少一小部分在森林中如此惡劣的條件下保存了下來,這全要仰仗于遮龍山後的森林中雖然地下河道縱橫,天空中卻很少降雨,否則這幾十年中,下幾場大雨,沖鋒槍在樹頂上封裝的再嚴密,那些子彈卻也别想使用了。
我這時候也顧不上看那些美式裝備,趕忙讓shirley楊幫手,把挂在樹腰的胖子從樹上放下去,這一通折騰,足足一個通宵過去了,再過差不多半個小時,天就應該亮了,不過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黑暗的,這話在這裡十分适合,此時的森林黑的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了。
就在這無邊的黑暗中,忽然從我們所在的老榕樹中傳來一串清晰的“滴哒”聲,這一來我與shirley楊毫無心理準備,剛才以為是那隻扁毛畜牲在機艙裡搞的鬼,現在已經把它解決掉了,怎麼突然這信号聲又響了起來。
不對,這才是我們最初在樹下聽到的那個聲音,現在一對照,顯然與雕鸮所發出啄食的聲音不同,隻不過剛才沒有察覺到,誤以為是同一種聲音,現在在樹上,才清楚的聽到這串聲音來自機艙殘骸下面的那段樹幹裡面。
我不禁罵道:“他奶奶的,卻又是什麼作怪,這聲音當真邪了門了。
”
Shirley楊讓我安靜下來仔細傾聽,邊聽邊在心中解碼,鎮定的神色不經意流露出一抺恐懼的陰影:“這回你也聽的清楚了,反反複複,隻有一段重複的摩斯碼的信号,不過這次信号的内容已經變了”
我支起耳朵聽了良久,這回卻不是什麼三短三長了,比先前那段信号複雜了一些,但是可以聽出來,是重複的,我不懂摩斯碼,此時見shirley楊如此鄭重,知道這回情況非同小可,但是不知這信号是什麼内容,以至于讓她如此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