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部,這肯定就是“雮塵珠”的标記了。
一看到這個标記,頓時熱血上湧,心中又多了幾分指望,這顆迷一樣的珠子,多半就在獻王的内棺裡。
天見可憐,一路上舍生忘死,畢竟沒有撲空。
眼穴中已經容不下第二個人進來了,胖子和Shirley楊空自焦急,卻沒辦法下來幫手,隻好把工具遞下來給我,先前我計劃不在這開棺,本拟用繩子套牢後全部拽上去,設法拖離這肉椁,到安全的地方再打開來細細搜索,但是下來一看,才發現這口内棺底下的一部分,已經與這萬年老肉芝的屍殼長死了,再也難以分離,隻好就在這狹窄的空間裡動手。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探陰爪”把麟趾一個接一個的撬開,就覺得兩隻手都有點不夠用了,恨不得把腳也使上,也許就因為動作稍慢幾秒,就會錯過逃生的時機。
雖然竭力安慰自己,一定要冷靜,欲速則不達,但是心髒卻愈發碰碰碰地狂跳不已,又哪裡冷靜得下來,我已經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口内棺上,對Shirley楊和胖子在上邊的不斷催促與提醒,充耳不聞。
我估計着時間已經并不多過了一分鐘,按我的預計,三分鐘之拿到“雮塵珠“,烏頭肉椁出口處的那個眼穴還不至于被逐漸擴大的屍洞覆蓋,一分多鐘就拆了棺蓋,時間還算來得及,想到這裡,心情稍微平緩一些。
Shirley楊見我即将揭開獻王内棺的蓋子,便立刻扔下一枚冷煙火:“老胡,這是最後一支了,它滅掉之前,不管能否找到,你都必須上來。
”
漆黑黏滑的眼穴中,立刻煙火升騰,亮如白晝,我口中答應一聲:“放心吧,時間絕對夠了,咱們用繩子把這老粽子拖出去……”
說着話已經将玉蓋用力揭開,裡面立刻露出一具屍體,冠戴掉落在了腳下,頭上隻戴鑲金嵌玉的“折上巾”镤頭,身着黑色蟒紋玉甲斂袍,腰挂紫金帶,不是獻王更是何人。
但我随即感到不寒而栗,獻王的屍體竟然沒有臉,也許這麼形容不太恰當,洞中空間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