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我和Shirley楊趁機爬到上面,再往下看的時候,上面坍塌的一些大冰塊已經将那冰縫堵死,我們想要再從這進去找韓淑娜已經不可能了,但這冰川下的縫隙縱橫複雜,誰知道她還會從哪裡鑽出來,而且槍彈對她似乎沒有什麼作用,十分不好對付。
在這個風雪交加的夜晚實在發生了太多難以想像的事情,然而午夜才剛剛過去,距離天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風雪什麼時候會停難以預料,看來今夜是别想睡安穩了。
衆人堵住冰窟,回到帳篷中取暖,折騰了半宿,雖然疲憊,但是都睡不着了,圍在一起議論着韓淑娜的事情,彼得黃說:“可能她沒被燒死,隻是受了重傷,埋在雪中又活了過來……”
胖子說:“怎麼可能,老黃說話别不經過大腦思考好不好,咱們都親眼看到了,腦袋燒沒了三分之一,這樣要是還不死,那天底下恐怕就沒死人了,在上面看她一臉白花花的東西,多半是白毛,這肯定是變成雪山僵屍了,非常非常不好對付。
”
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那種東西從沒見過,也沒聽說過,Shirley楊問阿香有沒有看到什麼特别的地方,才得知阿香根本就沒敢睜開眼去看。
衆人各說各的理,讨論了很久都沒個結果,最後向導初一忽然一拍巴掌,藏地喇嘛們論禅的時候經常會做這個動作,表示突然醒悟,或者加深記憶什麼的,初一年輕時經常跟喇嘛去山野采藥,也養成了這麼個習慣,顯然是他此刻想到了什麼。
于是我們就停下不再說話,初一對衆人說:“一定是被雪彌勒纏上了,兩年前還曾有地堪院的同志們在昆侖山摩竭崖遇到過這種事,不過喀拉米爾一帶卻還沒有過先例,昆侖山雪彌勒比惡鬼還要可怕,她的屍體會越長越肥大。
”
初一正要講述以前雪彌勒在昆侖山禍害人畜的事情,卻忽然停住了口,在這一瞬間,他的表情似乎也僵化了,和他坐在一側的明叔、阿香、彼得黃也是如此,都一齊盯着我們身後的帳篷上方,好像那裡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急忙回過頭往後看,隻見帳篷的帆布被從外邊壓進來兩個巨大的手印,中間還有個巨大的圓印,像是個沒有五官的人臉壓在上面,都比正常人體的比例大出一倍,似乎有個什麼東西正想從外邊用力撐破了帆布鑽進帳篷裡來,我看那兩隻大手實在是大得吓人,帳篷被壓得直響,很快就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