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刀,重新爬上去,想從火蜥蜴身上割幾塊肉,烤熟了充饑,實在是餓得抗不住了。
明叔看了阿香的傷勢,臉都吓白了,對我說:“胡老弟啊,你可不能因為阿香少了隻手就不要她了,現在醫學很發達,回去按上隻假手,戴隻手套什麼也看不出來,她一定能給你生個兒子……”
我對明叔說:“她手沒傷的時候,我就沒答應娶她做老婆,我的立場不是已經表明了嗎?我堅決反對包辦婚姻,我爹我媽都跟我沒脾氣,您老現在又拿這個說事兒,這倒顯得我好像嫌棄她少了一隻手似的,我再說一次,阿香就是三隻手,我也不能娶她,她有幾隻手我都不在乎。
”
明叔說:“哎呀,你就不要推脫了,到什麼山砍什麼柴,你們就到香港去戀愛一段時間,那就不屬于包辦婚姻了,既然你不嫌棄她的手,難道你還嫌她長得不夠漂亮嗎?”
Shirley楊顯得有點生氣了,微微皺着眉說:“什麼時候了還争執這些事?你們怎麼就從來不考慮考慮阿香是怎麼想的?在你們看來難道她就是一件談生意的籌碼?别忘了她也和你們一樣有獨立的意識,是個有喜怒哀樂的人……趕快想辦法給她治傷,再不抑制傷勢惡化,恐怕撐不過今天了。
”
我和明叔被Shirley楊訓了一頓,無話可說,雖然知道救人要緊,但在這缺醫少藥的情況下,想控制住這麼嚴重的傷勢,卻又談何容易,阿香的手臂已經被Shirley楊用繩子緊緊紮住了,暫時抑制住血液流通,不過這是不是辦法的辦法,時間長了這條胳膊也别想保住了。
我苦無良策。
急得來回踱步,一眼看見了剛才胖子下來的時候,放在地上的背囊,心中一動,總算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這時候胖子也回來了。
搞回來幾大片蜥蜴肉,我心想胖子和明叔這倆意大利人,不幫不忙,越幫越忙,于是讓他們倆去給大夥準備點吃的,由我和Shirley楊為阿香施救。
Shirley楊拆下了阿香手腕上的繃帶,由于沒有酒精,我隻好拆了一發子彈,用火藥在創口上燎了一下。
然後把胖子包裡那幾塊褪殼龜的龜殼找出來,将其中一部分碾碎了,和以清水,敷在創口處,又用膠帶貼牢,外邊再纏上紗布。
Shirley楊問我這東西真的能治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