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野鼠、肮髒潮濕地環境、鎮鬼的大石、随時都可能塌方的危險。
以及“黃仙姑”那張充滿邪氣的壁畫,便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我見身旁有株老樹生得粗壯高大。
便決定爬到樹上去看看附近地形,然後再做決定。
來到樹下,我手足并用,攀着樹幹爬上了樹稍。
這時林中霧氣已散,我踩在樹杈上雙手抱住樹稍,低頭向下看了看,已經瞧不清丁思甜和胖子的臉了,我對他們揮揮手,也不理會他們看沒看見,便擡頭去觀察四周地形。
可這時烏雲遮月,天歲隻有幾點寒星,看了半天也僅僅見到附近樹影朦胧。
瞧不清有什麼可以容身之處,在黑暗朦胧的環境中,人總是下意識去盡力睜大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可眼睛都看酸了也是什麼都沒瞧見。
我抱着樹幹,用一隻手揉了揉眼睛,又扭着脖子去看另一邊,恰好在這時候,天空流雲飄動,凄冷似水的月光從烏雲稀薄處照了出來。
借着這月色朦胧的一刻,我發現在我身後,最多隔着幾棵樹的距離,矗立着一片模糊的陰影,好象是一大片建築物,由于所有的房屋全都是死氣沉沉地沒有燈火,所以看上去隻有黑壓壓一片近似與建築設施的輪廓。
再想定睛細看之時,流雲已再次遮蔽了月色,稍遠些的地方又是一片漆黑,連個輪廓陰影也瞧不清了,由于先前發現了那個帶有部隊編号的水泥闆,所以在附近發現一些房屋我也并不覺得太過意外,不過的确沒想到竟然會離我們如此之近。
我本想再等一等,等月光再次漏下來地時候瞧個清楚,可胖子和丁思甜在樹下擔心我失足跌落,催我趕快下去,于是我急忙從樹上溜下來,把在樹上所見對胖子等人說明,那邊似有房屋一類的設施,可是裡面黑燈瞎火沒有絲毫動靜,如果真是房屋一類的建築,縱然無人居住,它最起碼也有四面牆一個屋頂,說不定裡面還能找到些吃的東西,好過在林中又冷又黑,于是三人一緻同意到那裡等候天亮。
我指明了方向,三人一起架着老羊皮緩緩走了過去,走着走着我就發覺後邊有人跟着我們,可回頭看看又沒什麼動靜,我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帶着衆人穿過樹林中齊膝深的荒草,迎面是一幢三層高的樓房。
這樓房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