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半空中壓向船身。
我看得真切,情知不妙,對着船内的傳音筒聲嘶力竭地大叫,通知胖子和古猜趕緊開炮,但海湧波濤的巨響中,連我自己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好象張了半天嘴嗓子都喊破了、喉嚨中也沒發出半點聲音。
這時暮地裡一股硝煙從船側噴出,穿甲彈象個火球般射向大海蛇從海波中探出的身軀、這一炮距離很近,我和Shirley楊在手中捏了一把冷汗,隻盼一發命中,可炮彈恰似流星趕月,從海蛇身軀的空隙間射破水幕,差了一兩米的距離,偏離了目标。
我見這麼好的機會竟然一炮落空,急得連連跺腳,可震海炮的炮彈雖未命中,那條大海蛇仍被剛剛擦身而過的炮彈驚得轉身沒入海中,隻見海波中白影閃動,瞬間繞至船頭,進入了炮火的死角。
我心想這回可要玩完了,沒被海洞吸進去卷碎,最後卻是被海獸撞碎船身落水而亡,看來隔行如隔山,硬要讓摸金校尉來學這蛋民采蛋撈青頭的勾當,确是趕鴨子上架,這回要是媽祖保佑還能讓我等脫身,将來再不可做這無照經營的買賣了。
由于船身不停地随着海洞無周圍的旋湧在海面轉圈,人人都覺得頭暈眼花,胸中煩厭欲嘔,生死關頭腦中仍是一片混亂,止不住要胡思亂想。
海面上海湧揚波,海蛇弓起怪軀攔在船頭,我們正沒理會間,卻見它突然掉頭猛竄,看那架勢竟似要争分奪秒地遁入海中逃命,我心中一動,便知大事不好,原來海洞已經徹底形成,在不知不覺間,三叉戟号與那條大海蛇都被吸了進去,大海蛇似乎明白那海洞中心的厲害,顧不上再追逐舟船,立即就要奪路逃生。
我耳中全是耳鳴般的回響,任何聲音都聽不到了,但畢竟眼睛還能使用,一見到海蛇行動有異,便緊接着發現船體忽然不再随着漩渦轉動,海洞中的海水似乎沒有任何浮力,雖然水流旋動翻卷,但船體則固定在一個位置上開始逐漸下沉,船後的螺旋槳打着空轉,四周所見全是墨黑的海水,眼看大禍迫在眉睫,就連Shirley楊也不由得花容失色。
但我們這夥摸金校尉,久經艱險,都知道如果真有一線生機,往往都會出現在最危險的最後關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