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另一人道:“你看那船不是已歸位了麼?”
“是啊!船既歸位,怎麼連人都不見了?”
另一人道:“難道其中有甚麼噜-麼?”
長孫骥心中一驚,心想:“自己等二十多人,如果給對方發覺,将妨礙行事。
”
忙将“拆骨會”的毒藥,撮了一撮在手掌之上,運用震脈十三指的峨嵋心法,将毒藥分成八股,震指彈出,連指風帶藥物,整個彈入對方鼻端。
八個黃衣人同時向後倒去。
“申埠商隐”周桐道:“少俠,我們得趕到總船,接上面的人下來。
”
長孫骥道:“此事就煩周大俠辦理。
”
周桐在鐵壁上觀察一番,見每一條船後,皆有個卡簧扣着,用力一拉,那卡簧自開,小船已如箭般的射了出去。
那個鐵窗,也随之落了下來,剛好堵住窗,外面的水,仍是不能流入。
這種設計之巧,足以令人稱奇。
周桐連放了廿隻小船,随後自己也跟着小船上去。
此際那八個黃衣人,皆被化為血水,一堆堆白骨,自動的排成了“拆骨會”三個大字,恐怖之極。
這時又聽得一陣腳步聲。
長孫骥噓了一聲道:“咱們的人未到齊,最好還不要現身。
”
衆人又如言的隐入花叢之中。
一會兒,果又是八人前來。
長孫骥又如法泡制的做了。
“無極道人”李文玄一笑道:“少俠這一手,真叫做以毒攻毒了?”
此時忽有人冷冷一哼:“未必見得!”
此語一出,衆人齊是一驚,這是誰?
神醫安正剛循聲看去,卻見不到半個人影。
衆人不由齊戒備起來。
長孫骥利用千裡傳聲的方法,嘴唇微動之下,音已傳出道:“閣下是誰!怎不現身說話?”
“要現身麼?尚不到時候!”
“何時再現?”
“水乾魚盡。
”
“水何時能乾,魚何時盡?”
“這就要看你們的了。
”
長孫骥心想:“這水底會址,四周花木扶疏,鐵壁堅阻,不知此人從何而入。
”
忙道:“你是一定不肯現身的了?”
“老夫不是說過麼?水不乾,魚不盡,絕不現身。
”
“洱海漁隐”呵呵一笑道:“如此說來,你隻是看熱鬧,而不是幫拳的?”
“嘿!嘿!現在尚很難決定。
”
他們正說之間,那“申埠商隐”周桐,已接岸上之人下來。
“妙手回春”梅柏樣,每人發給一包解藥。
“百推掌”齊以山道:“根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