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吟秋瞥向他,不确定地喚了聲:“羅大哥?”
羅寒皓沒有任何表情,轉身便離開房間。
怎麽回事?為什麽他不理她?難道他不是佑詩口中的羅大哥嗎?李吟秋一臉莫名。
說起佑詩,她更覺得奇怪。
她是突然被一道力量吸回自己的身軀的,而在這
之前,她沒有見到佑詩,她像不見了似的。
她怎麽了?到哪兒去了?
***
長安敖府
“我怎麽會在這兒?!”佑詩由床榻上坐起身,頓時又抱着腹部呻吟,“哎喲,好痛!”
“佑詩,你還不能動呀。
”寅月見她真的活過來了,欣喜得淚眼汪汪。
“月姊、晏大哥、敖前輩┅┅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佑詩捧着腹部,一臉茫然。
奇怪,她不是被寒皓打到肩膀嗎,怎麽痛的是肚子?
“佑詩,你沒死。
我救回你了。
”敖生含笑說道。
這下總算能夠減輕他的愧疚了。
“我┅┅我沒死?!怎麽可能呢?在櫻花院明明有我的墓,葬了我的骨灰──”佑詩驚愕得理不清狀況。
“當時為了減輕羅兄的悲恸,我們悄悄把你的遺體移到這羅。
等羅兄要找你時,我們騙他已經将你火葬了。
事實上,因為月兒舍不得,又覺得是她害了你,所以一直守在你身側,沒有将你葬悼。
”晏庭筠解釋。
“幸好我爹趕回來,救活了你。
佑詩,你能活過來真是太好了。
”月兒哭着擁抱她。
“月姊,是你的功勞,謝謝你守着我,謝謝。
”佑詩感激地回摟她,結果又動到腹部的傷口,“哎喲,好痛!”
“佑詩,對不起,碰着你的傷口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苦着一張臉。
“你還是快躺下吧。
你還得靜養好一陣子呢。
”寅月扶她躺好。
“那怎麽成?我要盡快趕到江南去見羅大哥才成。
”佑詩說着,又想爬起來。
“你不用到江南去了,庭筠已經派人去通知他,相信師兄很快就會趕回來了。
”
是嗎?她很快可以見到他了?佑詩傻傻地微笑,已經開始期待了。
“咦?那在櫻花院葬的是什麽?”佑詩突然想到,她既然完整無缺,那敢情埋葬的絕不會是她的骨灰。
“這個┅┅骨灰不是人的。
”晏庭筠微微一笑。
***
羅寒皓急匆匆的跑進敖府,根本等不及仆人通報。
他一接到消息,立刻馬不停蹄地由江南趕回長安,一路上不眠不休,雀躍得恨不得插翅飛到敖府。
“師父,佑詩呢?”
“她住在東廂房┅┅”
敖生話還沒說完,羅寒皓已經沖向東廂房。
“不過現在和月兒在後花園散步。
這沒禮貌的小子!”人已經走遠,敖生才把話說完,兼還撇嘴罵道。
“他急着見到佑詩,你何苦戲弄他呢!”寅如嫣含笑着責怪相公。
“他看到你這師母都沒問候一聲,你還為他說話。
”
***
“月姊,你一直在這兒陪着我可以嗎?我看晏大哥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佑詩調侃她。
“怎麽?這會兒你是嫌我煩,還是擔心我師兄趕回來時,我會礙着你們?”寅月輕輕松松便給她“回禮”。
佑詩嬌羞地噘起嘴,嗔視她一眼。
“晏大哥一定被你制得服服帖帖的。
”
“我們是相敬如賓,不需要誰制誰,不過将來你如果想對付我師兄的話,我倒是可以教你幾招。
”寅月朝她神秘地眨眨眼。
“那麽,我是不是也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