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是威信大行,民皆趨本。
卒,贈并州都督。
子奉節,尚永嘉公主,曆左衛将軍、秦州都督。
軌弟琮,有武幹。
大業末,犯法亡命太原,依高祖。
與秦王有憾,不自安。
王方收天下豪英,降禮接之,與出入卧内,琮意乃釋。
大将軍府建,引為統軍。
從平西河,破霍邑。
授金紫光祿大夫,封扶風郡公。
從劉文靜擊屈突通于潼關,敗其将桑顯和,通遁去,琮以輕騎追獲于稠桑。
進兵下陝縣,拔太原倉。
遷左領軍大将軍,賜物五百段。
隋河一陽一都尉獨孤武潛謀歸款,命琮總萬騎,自柏崖迎之,逗留不進,武見殺,坐除名。
武德初,為右屯衛大将軍。
時将圖洛一陽一,诏琮留守陝,護饟道。
王世充将羅士信數以兵鈔絕,琮使人說降之。
東都平,檢校晉州總管。
從隐太子平劉黑闼,以功封谯國公,賜黃金五十斤。
卒,贈左衛大将軍,谥曰敬。
永徽五年,加贈特進。
威從兄子抗,字道生。
父榮定,為隋洺州總管、陳國公,谥曰懿。
母,隋文帝姊安成公主也。
抗美容儀,一性一通率,涉見圖史。
以帝甥蚤貴,入太學,釋褐千牛備身、儀同三司。
侍父疾,束帶五旬不弛;居喪,哀癯過常。
襲爵,累轉梁州刺史。
将之官,文帝幸其第,酣宴如家人禮。
母卒,數号絕。
诏宮人節哭。
歲餘,為岐州刺史,轉幽州總管,所至以寬惠聞。
漢王諒反,炀帝疑抗為應,遣李子雄馳往代之。
子雄因誣抗得諒書不奏,按鞫無狀,然坐是遂廢。
抗與高祖少相狎,及楊玄感反,抗謂高祖曰:“玄感為我先耳,李氏名在圖錄,天所啟也。
”高祖曰:“為禍始不祥,公無妄言。
”炀帝遣抗出靈武,逴護長城,聞高祖已定京師,喜曰:“此吾家婿,豁達有大度,真撥亂主也。
”因歸長安。
高祖見之喜,握手曰:“李氏果王,何如?”因置酒為樂,授将作大匠兼納言,尋罷為左武候大将軍。
帝聽朝,或引升禦坐,既退,入卧内,從容談笑,極平生歡,以兄呼之,宮中稱為舅,或留宿禁省,侍燕豫,然未嘗幹朝廷事。
後從秦王平薛舉,功第一;又從征王世充。
東都平,冊勳于廟者九人,抗與從弟軌與焉。
賜女樂一部,珍币不赀。
卒,贈司徒,谥曰密。
子衍、靜、誕,衍襲爵。
靜字元休,在隋佐親衛,以父得罪炀帝,久不之進。
高祖入京師,擢并州大總管府長史。
時突厥數為邊患,糧道不屬,靜表請屯田太原,以省饋運。
議者以流亡未複,不宜重困,于是召入與裴寂、蕭瑀、封倫廷議,寂等不能屈,帝從之,歲收粟十萬斛。
诏檢校并州大總管。
又請斷石嶺以為鄣塞,制突厥之入。
太宗即位,授司農卿,封信都縣男。
趙元楷為少卿,靜鄙其聚斂,因會官屬大言曰:“如炀帝奢侈,竭四海自奉,司農須公矣。
今天子躬節儉,屈一人安兆庶,惡用公哉?”元楷大慚。
改夏州都督。
突厥攜貳,諸将出征者過靜,靜為陳虜中虛實,諸将由是大克獲。
又間其部落,郁射所部郁孤尼等九俟斤皆内附。
帝嘉之,賜馬百匹、羊千口。
及禽颉利,诏處其衆河南。
靜上書曰:“夷狄窮則搏噬,飽則群聚,不可以刑法繩、仁義教也。
衣食仰給,不恃耕桑。
今損有為之民,資無知之虜,得之無益于治,失之不